祝綺文越想越覺得奇怪。
而萬蓋樓生意好轉，也是從張溥遇到呂留良開始。
“這個，我也不知道。”顧青沅輕笑，視線收回間，冷不丁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沈月凝麼。”順著顧青沅的視線看去。
祝綺文一眼便捕捉到了沈月凝的身影。
雖然對方臉上戴著面紗，她還是認了出來：“如今她還能出家門。”
“倒是有些手段。”
沈月凝上次害的沈柔名聲盡毀，邱氏都要恨死她了。
就連她的及笄宴，也只是草草的走了個流程，訊息都沒往外頭傳。
還是今日一大早，她聽府中丫鬟嘀咕，才知道沈月凝竟跟顧青沅是同一日及笄。
也就是說，她們是同一日生的。
“活該，誰叫她沒安好心。”祝綺文啐了一口，想起日後顧青沅要跟這樣的人當妯娌。
又是一陣心煩：“日後在裴家，你與她，只怕少不得打交道。”
“她也就仗著肚子裡那點墨水，被人文吹捧。”
祝綺文不喜歡沈月凝，但對於沈月凝所做的詩詞歌賦，卻是認可的。
當年那些文章一齣，甚至都叫她父親稱讚。
一時間，沈月凝名聲大噪。
“看她這模樣，急匆匆的，還揹著人，不知要去哪裡。”祝綺文對沈月凝這個人挺好奇的。
見她坐上馬車，竟繞到了萬蓋樓背後，來了興趣：
“不如咱們跟著她去看看？”
“好啊。”顧青沅眯眼，欣然同意。
祝綺文立馬喊了一聲：“車伕，快趕車，跟上前頭那輛馬車。”
“是，姑娘。”車伕是祝家的，駕車的技術很好。
祝綺文吩咐，他立馬揮舞馬鞭跟了上去。
往前面走，便是三牌樓，三牌樓人多，險些跟丟了。
幸虧車伕駕車技術好，要不然早被甩下了。
祝綺文納悶：“沈月凝不過是一個庶女，她的車伕，技術竟比祝家的還好？”
這太叫人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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