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柳氏的話雖難聽，但確實是叫裴寂塵有所顧忌。
那可就有意思了。
難道，前世裴寂塵所考取的功名，都有貓膩？
“是啊，不然他怎的會對律法這麼不熟悉。”祝綺文也納悶。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裴寂塵深呼一口氣，打斷她們：“我母親當年受了委屈，父親並不知道我的身份，奸生子一說，從何得來？”
“第二，我母親不是外室，自古奸生子，都是外室所出，我與這三個字，哪裡相配。”
裴寂塵清瘦的身子在微微發抖。
可見他對奸生子這個身份有多介意。
如今也就是他沒本事罷了，要是他有本事有權勢，那些羞辱他的人，肯定要倒黴。
“你不僅不懂律法，還敢質疑陛下與太后，不知是仗著誰的勢。”
顧青沅等的就是裴寂塵這句話。
她語氣清淡，小臉上神情寡淡的厲害：“奸生子這名頭，可不是我等給你扣上的。”
“你不認可沒關係，可你不該否認陛下與太后娘娘的聖明。”
“當初在大殿上，可是他們說你是奸生子啊，皇朝中人，哪個不知？”
短短三句話，便叫裴寂塵臉上血色全無。
沈月凝纖細的身子也微微晃了一下，死死的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幫裴寂塵說話。
幫了，顧青沅肯定也會咬上她。
不幫，裴寂塵跟邵老夫人定會懷疑她的真心。
當真是兩難。
可她沒想到，她猶豫不決，顧青沅也沒準備放過她，直接點名：
“沈二姑娘，你怎的也不幫著你未婚夫婿說句話呢。”
顧青沅唇角勾起：“難道在你心裡，也認為我說的是對的？”
順著顧青沅的視線，裴寂塵也看向了沈月凝，目光沉沉。
“我。”沈月凝心中怒罵顧青沅，恨不得撕碎了她。
面上還要裝作弱勢的一方，虛偽的弄樣子：“青沅妹妹，你為何一定要為難我們。”
“那日的事，我們都與你道過歉了。”
“道過歉了？”祝綺文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都快要被氣笑了：“若是殺了人道歉有用，豈不是人人都能當殺人犯？”
“那還要律法何用，還要規矩何用，沈月凝，你雖是庶女，怎的跟這奸生子一樣，連規矩禮法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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