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送什麼我就喜歡什麼。”顧青沅輕輕的依在窗邊，素白的手執著茶盞。
明明是一副明媚豔麗的長相，卻非要表現出乖巧神態。
落在謝鶴歸眼裡，只覺得對面的那少女狡黠無比。
比他以往在鎮撫司審問過的任何一個犯人，都要狡詐。
“大婚那天就知道了。”謝鶴歸黑眸深深，像是宇宙，點點繁星偶爾出現，便叫世人驚歎。
“表哥你笑了。”顧青沅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更加認真的盯著謝鶴歸看。
外人都說謝鶴歸不會笑。
可是剛剛她分明看見謝鶴歸在笑。
這場面，不亞於看見了祥瑞，叫人越發的想要探究。
“表哥你的眼睛裡面，有星星。”顧青沅只想著看的更清楚一些。
沒注意到，她的身子前傾，隔著桌案，離謝鶴歸越來越近。
包房寂靜，陽光很大，透過窗廄折射進來，映在那扇屏風上，人影彷彿在上面演了一場皮影戲。
“你看錯了。”少女身上有一股香甜味，像是以前謝鶴歸吃過的紅豆餅。
他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情緒，語氣也依舊疏遠冷漠。
但先別開的臉，出賣了他的心事，叫顧青沅唇角猛的勾起：“表哥說沒有就沒有。”
她有一把好嗓子，稍微捏著嗓子說話的時候，聽起來似乎在撒嬌。
或許是太想跟謝鶴歸攀交情拉近關係，她也沒發現每日跟謝鶴歸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很親暱，兩個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顧青沅，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吵。”謝鶴歸別過臉，顧青沅也沒氣餒，始終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謝鶴歸不說話，顧青沅便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叫人覺得窗外的鳥，都比她安靜。
“沒有啊，以前接觸過的長輩親友，都誇我文靜。”顧青沅害羞的捂了捂臉，在心裡鄙視自己。
為了拉攏謝鶴歸，她也真是豁出去了。
其實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
“嗯。”謝鶴歸頓了一會，彷彿在認真思考，隨後應了一聲。
“表哥不會嫌我煩吧。”顧青沅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不能把謝鶴歸真的弄煩了。
她撇撇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攪著手上的帕子，大眼睛咕嚕咕嚕的轉：
“表哥要是嫌我煩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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