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那本冊子這會可發揮了大作用了。
“根據冊子上記載,冠軍侯府於三日前確實在城北油坊採購了菜籽油四十斤。”
“府中負責採買的下人,將軍也已命我等帶了過來。”
“經調查,此事都是廚房管事花婆子授意的,丫鬟雲袖代為跑腿,與旁人無關。”
玄鳴一邊說,一邊將證據遞了過去先給侯夫人看。
而後,又一一叫其他的貴人過目,目的的便是能有更多的人證。
屆時,溫家跟明慧便不能賴賬了。
“夫人,奴婢冤枉啊,在花園裡撒油,跟奴婢沒有半點關係。”素心繼續磕頭,聲音悲涼。
她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好不悽慘。
沈月凝微微瞪大了眸子,心道這不可能。
明明受她吩咐的人是素心,怎的變成了什麼花婆子還有云袖。
“將人帶上來。”謝鶴歸聲音冷淡,那雙深眸波瀾不驚,抬起落下間,不經意的與顧青沅對視,叫顧青沅的心忽的停了半拍。
或許是因為大婚當日謝鶴歸代替新郎官將她接回了伯爵府。
再次與謝鶴歸相見,顧青沅總覺得心中有異樣感滋生。
她將那股感覺壓下,一雙水眸,靜靜地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
當然,沈月凝那微微驚愕的模樣,她也沒錯過,心道素心真有後招。
是她小看了那丫頭。
“花園裡的油以及去油坊採買,都經了這丫頭的手,將軍調查了素心的行蹤,發現宴席舉辦的前三天,她並未出門,一直都待在府中,此事,有丫鬟雲星作證。”
玄鳴又道,很快,又把雲星壓了上來。
雲星跪在地上,磕巴的說道;
“奴婢能為素心作證,這兩日,她都一直待在後院沒出過門。”
“不僅奴婢,還有月桃姐姐,都能為素心作證。”
這兩三天素心一直在府中忙活,忙的腳不沾地,幾乎是任何一個時間段,都有人能證明她在場。
反倒是雲袖,既叫謝鶴歸查出來了她去過油坊,又在了她房中搜刮出了二十兩銀子。
那銀子上還有菜籽油的油腥味,這下她可是跑不掉了。
“奴婢,奴婢......”雲袖一臉恍惚的跪在地上。
她想說她是冤枉的,可是物證人證都在。
甚至她房中還搜出了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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