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想著，更慶幸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說說吧，你的使命是什麼。”顧青沅紅唇微挑，清澈明亮的眼瞳一望無際，好似一個黑洞。
春秀與她對視，聲音早已是暗啞一片：“老夫人要奴婢日後效仿紫玉，當世子的通房。”
“若是我不願意，你便以我針對的名義，自盡在景和院中，對麼。”顧青沅淡淡的補充。
春秀癱坐在地，眼圈通紅：“是，世子妃您說的都對。”
老夫人不僅要她盡忠，還想要她的命。
她是丫頭，主子吩咐什麼她就要做什麼。
可螻蟻尚且知道偷生，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世子妃，奴婢的任務就是這個，曉菱她愛美，心高氣傲，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膈應您，暗中挑撥府中下人。”春秀繼續交代。
顧青沅沒有打斷她，她又緩緩說道，“至於袁媽媽跟羅媽媽，奴婢真的不知道她們領的任務是什麼。”
“但奴婢知道一點，那個袁媽媽，來歷有些特別。”
老夫人不僅想針對顧青沅，目的更在麗陽。
顧青沅的臉刷的一下冷了：“袁媽媽想害婆母？”
“奴婢不確定，但大機率是。”春秀咬唇，低下了頭。
從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老夫人，甚至是裴巡，都想害麗陽。
但她不敢說，若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但縱然如此，老夫人還是不放過她。
所以，她投靠顧青沅，也不算是出賣主子，她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起來吧。”顧青沅揮揮手，朝露立馬將春秀扶了起來。
春秀渾身軟的沒力氣，站都有些站不穩。
“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了想知道的，自然會成全你。”顧青沅盯著春秀，語氣暖了不少，“但你也知道老夫人的脾氣秉性。”
“縱然我能成全你，放你們去外頭成家生活，但你得罪了她，只怕天涯海角，她也不會放過你。”
勢必會取春秀跟蔣仲的命來洩憤。
春秀身子晃了晃，嘴唇都要咬破了：“求世子妃給奴婢指一條明路吧。”
“你想跟蔣仲過歸隱田園的生活，只怕是不成了。”顧青沅說，“經此一事，全府都會覺得你是我的人，就連承安堂那邊，也是這麼想的。”
“世子妃。”春秀猛的抬起頭，眼底蓄滿淚水。
難道她賭錯了麼，這麼衝動做事，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蔣仲。
“別急，聽我說完。”顧青沅示意她別慌，這才又說，“既然大家都是這麼以為的，那便將此事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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