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春,我的婚事,就不勞你操心了,還請你慎言,我與你二哥,更是清清白白。”
白珍珠淡淡的看羅麗春一眼。
她父親做事很謹慎,哪怕是兩家先前接觸,也找了個適當的理由,不會在還沒下定決心前,便傳出什麼謠言。
羅家也正是因此,才叫羅麗春今日當著眾人的面,先給她扣上個帽子。
順便還藉機把自家的名聲打出去。
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盤算珠子都蹦她臉上了。
“白姐姐,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叫你不開心了,你莫要因此遷怒我二哥。”羅麗春反應很快。
可是這樣含糊不明的話叫白珍珠太厭惡了,索性今日干脆說明白:“夠了麗春,你若是再如此,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故意的。”
“長青廊塌了,你卻在這樣的時候如此行事,反倒是叫我覺得你是想趁機壞我名聲。”
“不。”羅麗春眼瞳一縮,花容失色。
恰好又有一道女音傳來,不僅給了她當頭一棒,就連趕過來的聶氏,也臉色難看的緊。
“珍珠說的對,白家羅家只是尋常關係,遠遠上升不到親家的份,若羅大姑娘你再如此糾纏,便真的叫我懷疑你們別有居心。”
越氏及時趕來。
白珍珠看見她,趕忙迎了上去:“母親,您沒事吧。”
不僅越氏,還有許多夫人都過來了。
她們的樣子倒不算很落魄,但再也沒有先前剛抵達王府時的滿面榮光。
“沒事,大家都沒事。”越氏心裡後怕,但她必須要振作,否則白珍珠只會更害怕,“只有幾個嬤嬤丫鬟,被砸在了廢墟下頭。”
“母親,這是怎麼回事啊。”孔以安也看見了自家母親鄧氏,驚喜之餘,喜極而泣。
鄧氏也害怕,但還算鎮定:“多虧了馮嬤嬤。”
馮嬤嬤是從宮裡來的。
她資歷高,但年紀實在大了,今日有些犯糊塗的將貴夫人們領出長青廊後記錯了路。
也是這樣,才叫這些夫人躲過一劫,否則真要出事了,後果難以想象。
“是貴妃娘娘身邊的馮嬤嬤?”孔以安若有所思。
鄧氏倒是沒多想,只感慨道:“馮嬤嬤是個有福氣的人,這麼一看,果真不假啊。”
“但是......”
但是很可惜的是,馮嬤嬤沒被派到楚啟身邊伺候,否則楚啟也不會出事。
“沒事便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其他夫人貴女們紛紛嘀咕,對馮嬤嬤多有感念。
但她們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她們都活著,卻獨獨死了宣平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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