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霆舟拍拍他的肩膀:“嗯。”
紀念老老實實的跟在紀霆舟身邊,她倒是懂事,不像一般小孩有家長管束也會亂跑。
似乎知道自已是來幹什麼,全程都很乖,手裡還捏著一朵不知從哪兒弄得小白花。
她是全場唯一的小孩。
在場大都是魏楊母親的孃家人,並不多,寥寥幾個,剩下則是以前一個廠裡的同事跟熟悉的鄰居。
他們時不時會把目光落到那對瞳色奇異,外形出眾,明顯是父女的兩人身上。
當知道紀霆舟好像是魏楊的老闆後,又雙雙感慨對方的年輕。
大家站在告別廳裡,陸續跟逝者道別。
魏楊紅著眼眶,沉默的對每個來見他母親的人道謝。
最後,才輪到紀霆舟。
他確認了一下魏楊的狀態,發現對方竟然比自已想象中要堅強一些後,才看向多年沒見的,魏楊母親的屍體。
對方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蓋著白布,忽略沒有血色的面容,其實更像睡著了一樣。
“阿姨,魏楊以後就交給我了。”
紀霆舟說的這句話,明顯是一個承諾。
聽到這句話的紀念仰頭看了過去。
【有點意外啊】
不同於系統講述中,那個手刃血親,手握升級流劇本里,神經質的青年。
會參加下屬的葬禮,會對下屬去世的母親做出承諾的紀霆舟,在紀念眼中形象變得更有血有肉,立體了些。
她伸手拽了拽紀霆舟的褲腳。
感受到腿部的拉扯,紀霆舟濃密的睫毛一垂,視線掃向一直乖乖跟著自已的紀念。
‘你爸在家餵狗呢,你找誰?’
他的視線彷彿在這樣說。
紀念沒讀懂那眼神,她又不是紀霆舟肚子裡的大便。
她踮起腳把自已手裡的小花舉高了些。
“送給姨姨的。”
她看向上方躺在那裡的魏楊媽媽。
旁邊的魏楊在聽到紀霆舟說的話時,就掉了眼淚,眼見紀念還送了花給自已媽媽,心裡更是痠軟一片。
他以後要是成家的話,也要生個跟紀念一樣乖巧懂事又善良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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