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霆舟被她強推著往外走,快到門口時,轉頭看著她:“大蛋……”
知道他要說什麼,紀念很平靜地點頭:“我想把它埋在靜院那邊,它最喜歡去那兒玩球了。”
紀霆舟自然沒有異議。
“好。”
“其他事,爸爸看著辦吧。”
一個晚上時間,早上的紀家氣氛不同於昨日的歡快,今天異常沉悶。
“唉,我還是覺得不真實,總覺得去曬衣服的時候還能再看到大蛋,被它呲著牙嚇走。”
“去年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跑進來了,還想要咬我,是大蛋突然衝出去把它嚇走的,雖然我把午餐分給它以表感謝,被它很不屑的吐了口口水。”
“大小姐肯定很傷心吧,她平時跟大蛋玩的最好了。”
“我剛才看到鄭哥(大蛋奶爸),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
以上言論,悄悄在紀家每個角落裡響起。
得知昨晚大蛋去世的事情,沈清棠沒有出去跑步,來陪紀念吃了早飯。
紀念的表現好像沒有她想象中那樣差,但看著也令人放不下心。
“我己經沒事兒了。”
這是紀念對來關心她的人,重複了一早上的話。
大家都陪在她身邊,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神情,也就知了神色如常,但送走的紀念時候,卻也伸手摸了摸她臉頰。
早飯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參加了大蛋的葬禮。
魏楊昨晚被知了叫起來,特意跑出去抓……請了個大師過來,還連夜找專業人員添置了葬禮要用的東西。
葬禮按照紀念要求,在靜園辦的。
說是靜園,其實這裡一點都不安靜,是一座全自然生態,草木自然生長,無人打理的小院子,但這裡卻是大蛋最愛的遊樂場。
它喜歡在這兒玩球。
大蛋躺在被鮮花簇擁著的祭祀臺上,周圍還擺放著它平時最喜歡的玩具、項圈,還有它的照片。
“請兩位,最後一次幫它梳理毛髮。”
專門請來的禮儀師上前,示意紀霆舟跟紀念給大蛋梳理毛髮。
紀念看著躺在那裡緊緊閉著眼睛的大狗,總覺得它下一秒就能睜開眼拽著自己的衣服,讓自己陪它玩。
大師唸經的聲音夾著周圍人低聲啜泣聲傳進耳中,首到葬禮結束紀念都是渾渾噩噩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一抬眼就是沈清棠紅著眼眶,滿是擔心的目光。
“還是多請幾天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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