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量紀念的時候，紀霆舟也抬腳朝著紀念走近了兩步，眼神驚疑不定。
他在看紀念，紀念也在看他。
一身不知穿了多久，被洗的看不出原來顏色的衣服，頭髮剃的很短，只剩薄薄一層，跟其他人一樣臉上也帶著些髒汙，紀念猜這大概是一種偽裝。
忽略那點跟沈如山比起來少多了的髒汙，面前小孩從五官上來看，帶給紀念的感覺簡首像是在照鏡子，唯一跟她有所差異的，是那雙像狼一樣帶著狠勁兒，並不乖順的墨綠眼眸。
這個年紀的紀霆舟簡首一把皮包骨，或者說，面前這三個小孩身上都沒什麼肉。
紀念在心裡驚歎，在臉部輪廓還不明顯且沒有發育的孩童時期，她爹跟她真的可以說是複製貼上一樣。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都互相瞪著對方，似乎在玩誰先眨眼誰就輸了遊戲似的。
還是紀念率先看夠了，懶洋洋將一縷頭髮從身前撥弄走。
“嗨，我叫紀念。”
沈如山眼神閃動，他想到了先前紀念兩腳將那兩個身高遠超他們的成年人輕易踹出去的畫面。
“你不是鎏星街的人。”
紀念將目光挪到沈如山身上，露出了一個讓他莫名毛骨悚然……帶著點慈愛？的笑。
“不是，我來自s市。”
“那是哪裡？”從來沒出過鎏星街的知了皺了皺眉。
“嗯……一個距離這裡很遠的城市。”
顯然，面前幾個小孩除了沈如山，誰都不能理解‘很遠的城市’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
“你為什麼長得跟小舟這麼像……”
沈如山再次發問，眼神看向那邊一動不動，只狠厲盯著紀念的紀霆舟。
紀念沉默了片刻。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說出真相，從一睜眼發現自己在這裡後，試著叫了無數遍的系統都沒有得到回應。
想了一下，她決定試試。
結果一有這個想法，就像被人施了咒似的，怎麼都開不了口。
【看來沒辦法說啊……】
所以，這裡果然是真的過去嗎？
帶著疑惑，她面對三個正等著答案小孩的目光，再次跟面前的紀霆舟對視。
紀念衝著他，緩緩露出一個可愛的笑。
“哥哥，我是你的雙胞胎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