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哼了一聲,“你男人的身材好不好?”
他問得理直氣壯,似乎她要是敢說個“不”字,他就能當場把她放下來,衣服脫了讓她驗貨。
夏清被他一問,腦袋裡突然閃過那些時候。
她抬頭想看看天花板,但只能看見他寬厚的肩膀,看見他古銅色的皮膚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細細密密的汗珠。
“不說話?”付文堯的聲音又響起來,故意拖長了尾音,“那就是不好?”
“好,很好,行了吧......”夏清察覺到付文堯的手有往上的趨勢,她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回答道。
付文堯這才滿意地停下手,老老實實地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回去的半路,付文堯停在一家賣牛排的店門口。
店面不大,招牌上寫著中緬兩種文字,油煙從門口飄出來,混著烤肉的焦香味。
他把夏清留在車上,自己推門進去。
夏清隔著玻璃能看見他跟店員說了幾句話,然後靠在櫃檯前等著。
她趁著付文堯扭頭沒看這邊的功夫,找準時機迅速把藥片塞進嘴裡,又抓起座位上放著的那瓶礦泉水,灌了一大口。
藥片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涼的,有點苦,她皺著眉又喝了一口水,才把那點苦味衝下去。
把藥嚥下去後,夏清看見付文堯在前臺拿包裝袋子,趕忙擦了擦嘴,把礦泉水瓶放回原位。
她低著頭又抿了抿嘴唇,把嘴角的水漬抿掉,又用手背蹭了一下,確認臉上沒有痕跡了,才抬起頭。
付文堯拉開後座的門,把幾個打包袋子小心翼翼地擱在座位上,還用靠墊隔著,生怕灑了。
“怎麼買這麼多?”夏清轉過頭,看著後座上那堆摞得整整齊齊的打包盒,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個量,感覺就算是她撐死也吃不下,光是盒子就有五六個,個個都挺大,還有一個保溫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不過想想也是,付文堯的食量很大,這堆東西看著多,但應該是買回來她和付文堯兩個人吃的,好像也不算誇張。
付文堯坐上駕駛座,聽見她問,掃了一眼後座那堆摞得整整齊齊的打包盒,說了句“不多,就一踩油門啟動了車子。
距離到地方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夏清靠在副駕駛上,一開始還睜著眼睛看著窗外,後來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她的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像小雞啄米一樣,點一下,抬起來,又點一下,又抬起來,最後徹底歪過去靠在了車窗上。
付文堯一轉頭就看見她腦袋歪在車窗上,被顛簸震得一晃一晃的,眉頭也輕輕皺著,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他皺了皺眉,把車速放慢,打了一把方向盤,靠邊停了車。
接著他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把夏清從副駕駛上抱過來,一隻手託著她的腰,一隻手護著她的腦袋生怕弄醒她。
付文堯抱夏清的時候,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掌心貼著她後背,正要把她往懷裡攏,手指不經意間蹭到了什麼東西,有些硌手。
他皺了皺眉,把夏清在懷裡放好,讓她靠著自己胸口,然後伸手摸向那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