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夏清哭著喊道,她拚命扭過頭,眼淚糊了滿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求饒,“不要......付文堯......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我只是害怕,我只是想回家,我......”
剩下的話,全部都被付文堯堵進了嘴裡。
過了好久,夏清才被鬆開,她渾身虛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接著,她聽見了金屬聲,夏清手指猛地蜷起來,指甲死死摳進悍馬引擎蓋的漆面裡,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
慢慢地,她只覺得一切都虛虛浮浮的。
恍惚間,夏清被付文堯抱了起來,面對著面。
她的視線晃悠悠的,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溝裡的那輛私家車上。
車頭已經撞得不成樣子了,引擎蓋捲起來,擋風玻璃碎了一大半,車裡的男人仍然維持著趴在方向盤上的姿勢,一動不動,腦袋歪在一邊,胳膊垂著,從破碎的車窗裡能看見他半邊臉,血糊糊的。
看來是已經......
夏清腦子裡“嗡”的一聲,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
他們竟然在這種環境下......
這對於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夏清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以及恐怖。
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無聲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該把臉往哪兒藏,埋進他肩膀裡,就能看不見那些嗎?閉上眼睛,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嗎?
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他抱著,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聞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著血腥和汗水的男人味。
付文堯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也感覺到她的不專心。
他皺了皺眉,收緊了手臂,把她的注意力一點一點拽回來。
夏清的視線被逼著從遠處收回來,落回到他臉上。
付文堯看著她的眼睛,面前人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又怕又亂,可那裡面終於沒有別人了,只有他。
付文堯知道夏清並不喜歡他,但那又如何?
他喜歡她,她註定是他的。
而且桑坤哥也說過,喜歡的,就要不顧一切地搶過來。
你不搶,別人就會搶走,你看上的東西,你不動手,轉眼就成了別人的,人也是一樣。
付文堯低下頭,額頭抵著夏清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過了許久,付文堯抱著被他的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的夏清,回到了小樓。
初次嚐到滋味,就像開了閘,怎麼都收不住。
桑坤給付文堯的這三天假,他是一步也沒出來過。
不是在那張床上,就是在浴室裡,或者在窗前。在桌上。在地毯上。
。藉狼的室滿著照,的黃黃昏,著亮直一燈盞那頭床有只,清不分都夜黑天白,著拉終始簾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