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沈梨的確切下落後,付文堯並沒有立刻拔腿狂奔。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草木腥氣的空氣,原本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竟在這一刻奇蹟般地鬆弛了下來。
雖然人還沒有救出來,前路依舊兇險,但那種懸在半空不知道敵人是誰,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發力的無力感終於消失了。
只要知道了沈梨在哪,對他來說,就等於是把夏清的半條命都找了回來。
不能再按部就班地試探了,必須加快程序。
他要趕在那些北邊的政府軍反應過來之前,以最迅猛的姿態撕開他們的防線。
他想要早點見到夏清。
這個念頭像火種一樣在付文堯心底燒了起來,灼熱而急切。
兩天沒閤眼的疲憊彷彿瞬間被這股執念驅散,他攥緊了還在隱隱作痛的左手,轉身大步走向集結點命令:“所有人,準備行動。”
——
夏清此刻正死死地跪在牆邊,雙手不顧一切地摳挖著靠牆根下的泥土。
她的指甲縫裡早已塞滿了黑泥,指尖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現在她只想在這絕望的牢籠裡刨出一絲生機。
或許是因為那幫男人打心底裡輕視她,覺得她不過是個柔弱的女人,肯定沒有膽量也沒有本事逃出去,所以看管得竟然異常鬆懈。
除了偶爾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和幾句輕浮的調侃,這裡安靜得可怕。
夏清回想起剛被扔進來的時候,她被嚇得魂飛魄散,根本顧不上觀察周圍的環境。
現在稍微冷靜下來,藉著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關押她的牢房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牆體有些破舊。
而這種被遺忘的角落,反倒成了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夏清的手因為不間斷的挖土,十個指頭已經全部破爛,流的都是血,和泥土混在一起。
劇烈的疼痛順著指尖鑽入神經,但她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眼神空洞而執拗地盯著牆根下那個小小的缺口。
她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用很小的聲音不斷呢喃著:“快了,快了......”
夏清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來,就會想起外面那些凶神惡煞的男人,想起自己絕望的處境。
只要手裡還在挖,只要這個洞還在變大,她就覺得自己離自由又近了一步。
“咔噠”一聲輕響,夏清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塊鬆動的磚石。
夏清原本已經麻木的心臟狂跳起來,她顧不得指尖血肉模糊的劇痛,死死摳住那塊磚的邊緣,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往外一拽。
伴隨著沉悶的摩擦聲,一塊帶著潮溼泥土氣息的青磚被她硬生生抽了出來。
“太好了......太好了......再抽出幾塊就成功了!”
夏清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她不敢停歇,立刻將流血的雙手再次探進那個剛剛擴大的缺口,摸索著下一塊鬆動的磚石。
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磚面時,鑽心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但她只是咬緊牙關,把即將溢位的呻吟咽回喉嚨深處。
......塊四。塊三。塊兩。塊一
。些一來進灌多就風的面外,分一大就口的上牆,磚塊一出每
。些快再。些快促催地聲無在是像,頰臉的汗冷是滿清夏過拂風夜的香清木草著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