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會變成什麼樣？”付文堯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微微傾身，目光鎖住她反問道。
“我......”
夏清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視線有些慌亂地落在了他襯衫的領口上。
其實，她心裡原本想的，只是走正常的途徑。
她想把夏文天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讓他失去一切，或者讓他鋃鐺入獄，在鐵窗裡度過餘生。
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潛意識裡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付文堯絕不會做這麼溫和的事。
他骨子裡透出的那種狠戾，絕不可能只是簡單地讓夏磊他們去坐牢。
說不定......夏文天和夏磊已經被他處理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了。
“嗯？怎麼不說話？”
付文堯看著她這副隱忍的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往前湊了湊，又問了一遍。
夏清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他們......是不是......死了？”
“不然呢？”付文堯微微皺了皺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他實在想不明白，明明這兩個曾經把夏清逼入絕境。讓她吃盡苦頭的仇人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她為什麼看起來反而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付文堯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煩躁。
他乾脆也不再拐彎抹角，盯著她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把心裡那句尖銳的話直接問了出來：
“你難不成還覺得不捨？”
“怎麼可能？”夏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她急忙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付文堯，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認真：
“我就是沒想過他們......會死......在我的計劃裡，他們罪有應得，最深也就想過讓他們下半輩子都在牢獄裡度過，把牢底坐穿罷了。”
付文堯聽完夏清的話，看著她這副認真解釋的模樣，只覺得她莫名地心軟和天真。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以她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和受到的教育來說，只能想到這一步也的確合理。
“而且......”
夏清的聲音低了下去，她伸出手，輕輕牽起了付文堯的手。
付文堯任由她拉著，只見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寬大的掌心裡，像只小貓一樣眷戀地蹭了蹭。
“我也沒想到你會親自去處理。”她輕聲說著，語氣裡透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擔憂，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有任務在身，後來我問過沈梨姐，她說桑坤最近比較輕鬆，根本沒有給你安排什麼任務，我這才知道，你其實是去替我處理他們了。”
”。堯文付，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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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口隨，扣指十，手的住握反勢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