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用了一指,便捏碎了漫天魔雲。”
滄漩月死死地盯著夜紅魚那雙微微收縮的魔瞳,反問道:
“夜紅魚,你倒是用你那套‘利益交換’的狗屁邏輯,來給我算算這筆賬啊!”
“對於太初大人那樣高居九天之上、萬道為尊、連高天原的本土神明都能一言嚇退的無上神明來說......”
“他能圖姜清影什麼?!”
“圖她的皮囊?!”
滄漩月冷笑連連,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傲與輕蔑:
“他那樣的域外大能。若只要美色,揮揮手便有無數神女妖后自薦枕蓆,何須去圖謀一個隨時會死在亂刀之下的落魄丫頭?!”
“圖她的道基法寶?!”
滄漩月更是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當時的姜清影,連把本命靈劍都沒有!而太初大人呢?他隨手賜下的法寶、功法,哪一件不是能打破這方世界底層法則、引得萬族眼紅的無上神物?”
“落在太初大人眼中,這世間,根本就沒有任何值得他去算計、去圖求的世俗之物!”
隨著滄漩月一句句抽絲剝繭的質問。
夜紅魚那張原本充滿戾氣的臉龐,竟然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她那套堅不可摧的“功利論”,在太初“不計回報的恩賜”面前,就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
夜紅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面對她選擇沉默的動搖,滄漩月繼續追擊:
“如果不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太初大人那份毫無保留、不摻雜任何利益算計的善意。”
滄漩月轉過頭,看向姜清影,
“你以為,像姜宗主這般清冷孤傲、視劍道純粹為生命的先天劍修。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打破常理,違背自己的大道初衷?”
“如果不是愛到了骨子裡,如果不是信仰到了靈魂深處。”
“她怎麼可能在看到大人化身破碎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燃燒自己的本命精血,逆轉那代表著慈悲與守護的【慈仁劍心】?”
滄漩月暗金色的豎瞳逼視著夜紅魚,
“夜紅魚,你剛才親手和她交過手!”
“你親身感受過她那柄長滿鋸齒的墮落兇劍,感受過她那連靈魂都在哀嚎,卻依然要將你撕碎的癲狂殺意!”
“那種為了一個人,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命、自己的道都可以當做柴火燒掉的純粹......”
“你這位自以為看透了世間冷暖的魔尊,你比誰都清楚!”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她剛才那種瘋魔的狀態裡......到底有沒有一絲一毫、為了利益去算計的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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