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高天原的至高神王,一齣手,便展現出了與須佐之男那等純粹破壞力截然不同的、對這方天地底層邏輯的絕對掌控權。
“歐內(姐姐)......”
被日光壁壘護在身後的須佐之男,那雙因為過度榨乾神力而變得黯淡的紫金色雷瞳中,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撿回一條命的慶幸,有計劃失敗的屈辱,更有一種面對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總是壓自己一頭的姐姐時,本能的忌憚與不甘。
“你......為什麼要攔我......本神差一點......就能拉著這域外偽神同歸於盡了......”
須佐之男大口大口地嘔著神血,強撐著殘破的神軀,聲音沙啞地嘶吼著。
天照命沒有回頭看他,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失望與悲哀。
“閉嘴吧,須佐之男。”
天照命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至高神威:“你已經被憤怒矇蔽了雙眼,連對手真正的底蘊都看不清。若非吾及時出手,你此刻,已經是一個連因果都被抹除的死物了。”
說罷,她素手一揚,一股濃郁的生機法則將須佐之男包裹,
強行封鎮了祂那正在不斷崩潰的神軀傷口,將祂像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囚徒般,安穩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做完這一切,天照命這才將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對面那個收劍而立的金色身影上。
風,在兩大至高存在的對峙中漸漸平息。
蘇雲緩緩收回了【太初劍】,那張被極致神性覆蓋的完美臉龐上,並沒有因為必殺一擊被阻擋而產生任何的驚愕、憤怒或是氣急敗壞。
那雙璀璨如星河般的金眸,就這麼平靜地、無喜無悲地注視著眼前這位踏光而來的太陽女神。
他早就預料到了。
在決定動用一千萬香火值,降臨這具【巔峰無上道體】來此方天地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時,蘇雲的心裡就猶如明鏡一般清楚。
須佐之男,可不是什麼路邊可以隨便捏死的野神。
在古東瀛的神話體系中,祂與天照、月讀同為伊邪那岐在洗身時誕生的【三貴子】。
他們不僅僅是血脈相連的親族,更是構築這方平安京小千世界底層邏輯的“核心支柱”!
若是須佐之男真的在這裡被他一劍斬得神魂俱滅、概念崩塌,那麼這方天地的“雷霆與風暴”法則就會瞬間失衡,整個平安京都會迎來一場不可逆轉的世界級大崩潰。
作為這方天地真正的主宰,天照命,即便能做到不顧及二人的血緣,也絕對、絕對不可能坐視這種毀滅性的災難發生。
所以,蘇雲剛才那看似玉石俱焚的一劍,除了要徹底粉碎須佐之男的道心外,更重要的一環,便是在“逼將”!
逼這位一直躲在高天原深處、企圖坐山觀虎鬥的至高主宰,親自下場表態!
所以此刻,蘇雲只是立於雲端,太初道袍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他沒有急著開口,甚至連身上的太初金光都未曾收斂半分。
那股與“大道”合一、凌駕於凡俗之上的無上神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對面那位本土的太陽女神,還要高深莫測、還要讓人不敢直視。
下方。被太初光幕死死護住的夜紅魚、上杉美由、銀月等人。
。跳狂瘋般鼓擂如猶裡腔在臟心的們,影背金的岸偉道那中空高著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