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首席
兩側的靈氣霧霾瘋狂翻滾，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恐怖的法則之力死死阻擋，久久無法彌合那道被斬開的裂痕。
一刀，斷氣！
“咔噠。”
清脆的收刀入鞘聲響起。
顧寒淵依然保持著那個站立的姿勢，彷彿剛才那驚才絕豔、足以秒殺尋常A級超能者的一刀，根本不是他揮出的一樣。
“首席好！”
“首席早安！”
道場外，那些早起晨練的學員們，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眼神狂熱而又敬畏地看著道場中央的那個黑衣青年。
在太初的學院裡，實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證。
顧寒淵這個“第一席”的位置，是他踩著無數妖鬼的屍體，在一次次生死歷練中，用那把刀硬生生砍出來的！
面對同學們恭敬的問候。
顧寒淵沒有說話，那張看似淡漠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他只是微微頷首，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道場外走去。
學員們不自覺地為他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就像是在迎接一位巡視領地的冰冷王者。
就在顧寒淵即將走出道場大門的時候。
“呀！”
一個小小的身影，因為跑得太急，突然從旁邊的人群中衝了出來，“吧唧”一聲，重重地摔倒在了顧寒淵的腳邊。
那是一個剛入學不久、只有七八歲大的最低年級小女孩學院。
小女孩摔破了膝蓋，鮮血滲了出來。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顧寒淵那雙居高臨下、燃燒著璀璨金光的黃金瞳。
“哇......”
小女孩被那雙彷彿屬於某種遠古兇獸的眼睛嚇壞了，眼看就要大哭出來。
然而。
出乎所有新生的意料。
顧寒淵停下了腳步。
那張猶如冰山般冷酷的臉上，雖然依舊沒有笑容。
但那雙原本威嚴、懾人的黃金瞳裡，那股凌厲的刀意卻在瞬間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春風化雨般、溫潤到了骨子裡的悲憫與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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