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開口解釋,空中的殺氣長槍就動了。
五柄長槍從五個不同的角度同時刺出,速度快到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幾乎跟不上。
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五種聲響疊在一起,聽起來就像是一聲。
但五柄長槍在同一瞬間貫穿了五個人的身體,沒有絲毫停頓。
那五個人的身體在槍尖刺入的瞬間爆裂開來。
血肉殘肢像被炸開了一樣四處飛濺,碎骨混著暗紅色的內臟碎塊噼裡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濺在旁邊幾列隊伍中那些墮落者的臉上和身上。
溫熱黏膩的血漿順著其中一個人的臉頰緩緩往下淌,順著鎖骨流進了領口裡,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溫熱觸感。
可他不敢伸手去擦,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他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胸口以一種極小極小的幅度微微起伏著,生怕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引起楊戩的注意。
因為他們知道,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殺完這五個人,楊戩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站在暗紅色木門前,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這十列隊伍。
然後他用那種一如既往的淡漠語調,說出了讓所有人臉色慘白的話語。
“明日起,十列隊伍裡每天出一隊跟我一起參加地獄殺戮比賽。”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那些墮落者臉上殘餘的最後一點血色都沖刷得乾乾淨淨。
剛剛經歷過劫後餘生的狂喜還沒來得及在他們的心裡徹底鋪開,就被楊戩這句話重新打入了萬丈冰窟。
參加地獄殺戮比賽。
這幾個字對於殺戮之都的墮落者來說,本身就意味著揮之不去的死亡陰影。
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踏入地獄殺戮場的那一刻,就已經和死人沒什麼兩樣了。
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楊戩說的是“跟我一起參加”。
要知道,楊戩這個名字在地獄殺戮場裡的意義,和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
他在殺戮場裡的戰績不是十連勝、二十連勝這樣的數字可以衡量的,他是把整個地獄殺戮場殺到沒人敢報名參賽的存在。
那些曾經自命不凡的高手們,那些在地獄殺戮場裡連贏數場、尾巴翹到天上去的狠角色們,在楊戩走進殺戮場大門的那一刻就開始繞著走。
所有人都在躲著他,沒有人願意和他同場競技,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和楊戩進同一場地獄殺戮賽,就等於把自己的名字寫上了閻王的生死簿。
但他們更清楚的是,楊戩說到做到。
他說會記住他們的樣子,那就一定會記住每一個人的臉,哪怕你在人群中只露過一面。
他說逃跑的下場比死了還慘,那就一定有能力讓你生不如死。
這句話對於眼前這幾十個人來說,不亞於一道無法解除的詛咒。
。睛眼的冷冰雙那過不逃都落角的有所,大麼這就都之戮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