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髮獅獒這尊十萬年魂獸在身邊,楊戩這一路走得相當輕鬆。
核心區的魂獸密度雖然遠高於外圍,但那些平日裡兇悍無比的萬年魂獸們,在感應到金髮獅獒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威壓之後,無不是遠遠地繞道而行。
只要不靠近最中心的中央區,他在核心區的絕大部分割槽域都可以暢通無阻。
但就在楊戩一邊走一邊用精神力仔細探查周圍合適的魂環目標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覆蓋範圍的邊緣被撞了一下。
那感覺極其輕微,輕微到就像是平靜湖面上被一片落葉輕輕點了一下,漣漪還沒來得及盪開就被風抹平了。
換做精神力稍弱一些的魂師,哪怕是封號鬥羅級別,也極有可能會忽略掉這個微不足道的波動。
但楊戩在殺戮之都中磨礪出的對細微變化的敏感度遠超常人,他的殺神領域更是對任何形式的氣息波動都有著本能的警覺。
那個波動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就消失了,但他確信自己不會感知錯誤。
精神力籠罩的範圍就是他的絕對領域,任何入侵者都會在他腦海中留下痕跡,哪怕這個入侵者藏匿氣息的手段再高明。
同樣的,他身旁金髮獅獒的反應也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想。
金髮獅獒忽然停下了腳步。
它的前肢微微彎曲,龐大的身體緩緩俯了下去,肩胛骨高高聳起,蓬鬆的金色鬃毛在這一刻根根豎起。
它的嘴唇翻起,露出兩排森白的獠牙,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極其濃烈的警告意味。
它那隻僅存的獨眼死死地盯著正前方的某個位置,瞳孔收縮成了一道豎直的細縫,眼也不眨地盯著那裡,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顯然已經進入了高度警戒的狀態。
能讓一隻十萬年魂獸擺出這種戒備姿態的存在,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你是不是也感應到了什麼?”
楊戩側頭看向身旁的金髮獅獒,壓低了聲音問道。
金髮獅獒沉默了幾息,似乎正在用自己十萬年級別的感知力仔細分辨著那個未知存在的氣息。
片刻之後,它張開了嘴,那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在楊戩耳邊響起。
“有陌生魂獸的氣息。很強大,但又很虛浮,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補充道。
“暫時沒有感覺到敵意。”
強大和虛浮,這兩個詞放在一起確實很矛盾。
至於“沒有敵意”這一點,楊戩倒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在星斗大森林這種地方,敵意從來都不是判斷危險的唯一標準。
有些魂獸在發動攻擊之前能夠將殺意收斂得滴水不漏,有些魂獸甚至根本不需要殺意來驅動攻擊。
不過有金髮獅獒在身邊,再加上他自己的實力,楊戩倒也不至於因此而緊張,他只是更加謹慎了一些。
“既然你也感應到了,那就不是我的錯覺了。”
。向方的同相獒獅髮金和向看目,頭點了點戩楊
。金的冽冷一過閃深孔瞳,起眯微微睛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