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及。”
溫聽瀾轉頭看向身後的人,狐狸眸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最後一場,人少,清靜,特別適合約會。”
“約會”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釁。
祝時嶼垂眸看著她,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凌厲的線條。
他往前邁了半步,聲音低得像夜風過耳:
“溫老師,跟我約會要收費的。”
溫聽瀾眨了眨眼:“多少錢?”
祝時嶼拇指在她唇角輕輕蹭了一下,指腹帶著薄繭,摩挲得她皮膚髮麻:
“按小時計,一個小時一個吻。”
溫聽瀾歪著頭,狐狸眸滴溜溜地轉,“那這場電影兩小時,我豈不是要欠你兩個吻?”
“不止,”祝時嶼低笑,拇指從她唇角滑下去,停在她下巴上,輕輕抬了抬,“還有利息。”
“什麼利息?”
“利滾利,”祝時嶼偏頭看她,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
“一個吻算本金,剩下的——”
祝時嶼鼻尖幾乎蹭上她的,氣息交纏在一起:“用別的地方還。”
溫聽瀾耳尖一熱:“什麼地方?”
“溫老師,”祝時嶼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眼底暗色翻湧,“你說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祝時嶼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得她耳廓發麻,“那我用嘴教?”
溫聽瀾只覺得一股熱浪從脖子根一下竄上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皮膚表面的溫度在升高,那種熱意像被人往血管裡灌了一勺滾燙的蜂蜜,又甜又黏,從心臟一路泵到西肢末端,連指尖都在發麻。
這狗男人!!!
什麼用嘴教,什麼別的地方,他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黃色廢料???
她咬著唇,把臉轉向別處,聲音悶悶的:“流氓。”
“嗯,”祝時嶼坦然承認,拇指從她下巴滑下去,在她頸側輕輕按了一下,“只對你流氓。”
“那我要是還不起呢?”
“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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