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幕光打在溫聽瀾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又軟又潤，睫毛影子落在眼瞼下面，一張一合的。
嘴唇上的油光在暗處晃了一下，他就想湊過去舔掉。
她還咬著那根竹籤，牙齒磕在籤子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祝時嶼盯著那截竹籤從她齒間抽出來，溼漉漉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那根竹籤要是換成他的手指……
祝時嶼掐斷那個念頭，面不改色地看著她，忽然低笑了一聲：“溫老師，你確定要討論這個話題？”
“什麼話題？”
“膠原蛋白。”
祝時嶼往前傾了傾，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
他膝蓋若有若無地蹭過溫聽瀾的大腿外側，隔著兩層布料，燙得她往旁邊縮了半寸。
“我流失沒流失，你不是最清楚？”
溫聽瀾嘴裡的魷魚忽然就不香了。
“昨晚，”祝時嶼繼續，語調又輕又慢，食指在她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跟她心跳一樣亂。
“你趴在我胸口，說手感好，捏著不肯撒手。”
“誰、誰捏了！”溫聽瀾差點被魷魚須嗆到，“我那是……那是……”
“是什麼？”
“是檢查！”
溫聽瀾梗著脖子，手指去摳座椅扶手上的塑膠接縫。
“檢查你有沒有好好健身，作為公眾人物，身材管理是基本素養，我這是替觀眾把關。”
“哦~”祝時嶼拖長音調，眼底笑意深深，“替觀眾把關。”
祝時嶼重複了一遍，忽然伸手，握住她拿著魷魚的那隻手，往自己方向帶了帶。
溫聽瀾一愣：“幹嘛？”
“既然溫老師這麼關心公眾人物的身材管理，”
祝時嶼引著她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按在自己腹肌的位置，“那再檢查檢查？”
溫聽瀾的指尖觸到一片緊實溫熱的肌肉線條，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但祝時嶼沒鬆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將她牢牢按在那裡。
“這塊，”他聲音低啞，拇指從她手背滑下去，在她指節上勾了一下，又收回來，“你昨晚說喜歡的。”
祝時嶼引著她的手緩緩上移，停在胸口，“還有這塊，你說跳得太快，吵得你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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