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師，”
他拇指在她腰窩那塊軟肉上輕輕一按，嗓音啞得像浸了砂，
“激將法對我沒用，但對你——”
祝時嶼故意停頓，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腿彎，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管用。”
溫聽瀾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手裡的睡袍腰帶還沒繫好，在空中晃出一片曖昧的弧度。
她蹬了蹬小腿，“祝時嶼你偷襲，不講武德！”
“嗯，”他坦然承認，大步流星地繞過書桌，“對你不用講武德。”
書房角落立著一面落地鏡。
邊框是極窄的黑色金屬，鏡面寬大得能完整映出兩個成年人的身影。
當初裝修這套房子時，設計師問他書房需要什麼，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面鏡子。
因為溫聽瀾有個改不掉的習慣。
在京市，他每次深夜看劇本，她總愛窩在書房沙發上陪他。
捧著手機看言情小說，看不了半小時就開始走神。
然後她就跑到客廳那面落地鏡前，左扭扭右扭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拋媚眼、捏臉蛋、欣賞美貌，嘴裡還唸唸有詞“溫聽瀾你今天也美絕了”。
他表面上在看劇本，餘光裡全是她一趟趟跑出去的背影。
後來他實在受不了她跑來跑去，乾脆首接在書房裡也放了一面一模一樣的鏡子。
這下好了，她連書房門都不用出，窩在書房裡就能隨時隨地照。
從那以後，他看劇本的時候，餘光裡不再是空蕩蕩的門口，而是她對著鏡子臭美的模樣。
有時候溫聽瀾還故意擺幾個pose，衝著鏡子裡的自己飛吻，渾然不知他早就把劇本放下了，正託著腮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海市這套房子，他讓人在書房同樣擺了一面。
沒想到第一次用上，是這種場合。
祝時嶼把溫聽瀾放下來，讓她背靠著冰涼的鏡面，自己則抵在她身前。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偏過頭。
“看著。”
溫聽瀾被迫看向鏡中。
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酒紅色的“午夜玫瑰”半褪在肩頭，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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