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頓時更氣了,又補了一巴掌,雖然力道輕得像在給人拍灰。
“祝時嶼,”溫聽瀾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帶著濃濃的控訴。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給我報了什麼拆骨培訓班?我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酸的。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手、我的脖子,連我的腳趾頭都在抗議。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想翻身,結果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車輪碾過的烏龜,翻都翻不過來?”
祝時嶼掌心在她後腰那塊最酸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烏龜?那也是一隻最好看的小烏龜。”
溫聽瀾終於睜開眼,兇巴巴地瞪他,“疼死了,你賠。”
“賠。”
祝時嶼從善如流地應著,手指插入她髮間,輕輕揉了揉她睡得亂糟糟的長髮,眼底盛著快要溢位來的縱容。
“整個人賠給你,夠嗎?”
溫聽瀾歪著頭想了想,嘴角翹起一個驕縱的弧度:
“不夠,我要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給我當牛做馬。”
祝時嶼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只給你騎。”
溫聽瀾抬腿就想踹他。
她真的服了。
這人是不是腦子構造和別人不一樣?
隨便一句正常的話,從他嘴裡過一遍,就能自動鍍上一層帶顏色的濾鏡。
他管那玩意兒叫情趣,她管那玩意兒叫語言流氓。
她甚至懷疑他私下裡是不是偷偷練過什麼騷話寶典,練到爐火純青張口就來。
就他這張嘴,要是被那些天天在超話裡刷“祝老師清冷禁慾”“祝老師不近女色”“祝老師佛子下凡”的小姑娘們聽見。
她們怕不是得連夜脫粉回踩,連夜把超話頭像換成“人設崩塌”。
什麼禁慾影帝,什麼人間玉佛,全是假的!
假的!!!!!
祝時嶼早有預料地按住膝蓋,順勢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腰側,掌心貼著她小腿肚輕輕揉捏。
溫聽瀾正要繼續罵他,忽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震動。
她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環顧西周。
這才發現這不是昨天睡的主臥。
空間比主臥小很多,裝飾風格偏簡約,牆壁是暖灰色的軟包,頭頂是嵌入式的閱讀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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