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林急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眼睛亮晶晶的。
“doi,床上運動,生命大和諧,你跟你們家祝影帝做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是不是跟霸總小說裡寫的一樣。”
“一夜七次、每次都好久好久、做完還能抱著你去洗澡、第二天早上起來還要再來一次的那種?”
“我跟你說,我閱人無數,當然,是閱小說裡的人。”
“根據我的經驗,那種平時越禁慾的男人,私下裡越猛,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溫聽瀾被她這連珠炮似的追問砸得頭皮發麻。
來了來了,又來了。
這場景她太熟悉了。
自從她跟祝時嶼領證那天起,葉欣林就像個被打開了什麼奇怪開關的十萬個為什麼,每次見面必問,每次聊天必提。
從“他到底行不行”問到“到底是什麼感覺”,從“持久度”打聽到“細節描寫”,活像個買了VIP會員卻看不到正片的冤種觀眾,逮著她這個唯一有資源的正版使用者瘋狂催更。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這女人居然還沒問夠。
溫聽瀾甚至懷疑,如果葉欣林把這份鍥而不捨的勁頭用在考研上,清華北大都得哭著求她入學。
“葉欣林你小點聲,這是商場,不是無人區!”
葉欣林一臉學術探究的嚴肅,“我不管,我今天必須得到一個答案。”
“你每次都含糊其辭,我嚴重懷疑你在保護他的男性尊嚴!”
保護祝時嶼的男性尊嚴?
她倒是想保護,但她更想保護自己的腰。
這要是讓家裡那隻大狼狗知道,居然有人質疑他不行。
以他那副表面清冷佛子、實則記仇到骨子裡的悶騷性格……
溫聽瀾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祝時嶼大概會垂著眼睫,慢條斯理地摘下腕間那串珠子,然後用一種“你完了”的語氣說,“有人說我不行?”
當晚,他就會把她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證明”給她看,首到她哭著求饒,啞著嗓子承認“你很行你特別行你天下第一行”為止。
然後第二天清晨靠在她耳邊,啞著嗓音說:“現在,去告訴你的朋友,我到底行不行?”
溫聽瀾猛地打了個寒顫,腰側條件反射地泛起一陣酸意。
葉欣林見她沒吭聲,腦子裡開始思考。
硬的不行,這女人油鹽不進。
她問正經問題,溫聽瀾在這兒跟她插科打諢。
扯東扯西,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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