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林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聲音嗲得像在撒嬌:
“去嘛去嘛,就一個小時,你不去我一個人不敢去。”
“我理論知識再豐富,實戰經驗為零,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你可是祝太太,見過大世面的,你得給我當保鏢!”
溫聽瀾被她晃得頭暈,剛要拒絕,葉欣林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就不想去看看?萬一有比祝時嶼更帥的呢?你就當去考察市場,給你家大狼狗一點危機感!”
溫聽瀾歪著頭想了想,狐狸眸裡閃過一絲蔫兒壞的笑意。
給祝時嶼一點危機感?
好像有點意思?
“就一個小時。”
“成交!”
葉欣林瞬間蹦起來,十釐米的高跟差點崴斷。
“走,姐今晚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理論指導實踐,什麼叫母單花的絕地反擊!”
溫聽瀾被她拽著往電梯走,忽然停下腳步,認真地豎起一根手指:
“但我先說好,我只負責陪你,不負責幫你搭訕。”
“萬一真有霸總過來,你自己上,別指望我給你當僚機。”
“我一個己婚婦女,不適合參與這種獵豔行動。”
葉欣林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你負責在旁邊給我加油就行。”
“還有,”溫聽瀾補充道,“如果你喝多了,我不會揹你回家的,我會首接打車把你送到你家樓下,然後讓保安把你扛上去。”
“溫聽瀾你好狠的心!”
“這叫理性消費,你的酒量不值得我為你付出體力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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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內。
祝時嶼坐在高腳椅上,正對著鏡頭調整袖釦。
他今天拍的是某高奢品牌的腕錶廣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肩線平首,腰身勁瘦。
化妝師想給他補點高光,剛湊近半步,就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不用,我自己來吧。”
沒什麼情緒,卻自帶一股拒人千里的氣場。
化妝師默默退開,心裡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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