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去廁所前，把葉欣林按回沙發裡。
“乖乖坐著，我去釋放一下記憶體，不許跟陌生人說話，尤其是長得帥的。”
葉欣林仰著紅撲撲的臉：“為什麼？”
溫聽瀾醉眼朦朧，卻斬釘截鐵：“因為帥的不是渣男就是gay，反正沒一個好東西。”
“那祝時嶼呢？”
“他是例外，”
溫聽瀾打了個酒嗝，然後豎起一根手指。
“祝時嶼是渣男中的漏網之魚，gay中的首男叛徒，他是人類高質量男性的代表，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上廁所吧，別尿褲子裡。”葉欣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溫聽瀾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踩著S型曲線走了。
葉欣林目送她安全拐進洗手間的走廊，然後放心地趴回桌上，開始用瓜子殼擺元素週期表。
“氫、氦、鋰、鈹、硼……”
她嘴裡唸唸有詞，指尖戳著一顆瓜子殼往前推，“碳、氮、氧、氟、氖……”
她擺得很認真，認真到連旁邊什麼時候多了個人都沒察覺。
顧衍之端著酒杯晃到卡座前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趴在桌上，對著一堆瓜子殼唸唸有詞。
化學學的還挺好？
顧衍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桃花眼半眯，露出那副慣用的痞笑：“美女，一個人？”
葉欣林抬頭，醉眼瞪得溜圓，“你瞎嗎？”
她拍了拍桌子，指著滿桌的瓜子殼、空酒杯、還有正在播放《甄嬛傳》的手機螢幕。
“我有西郎，有奶茶，有元素週期表，還有一整個後宮的理論知識陪著我。”
“誰說我一個人？”
顧衍之沉默了。
他縱橫情場這麼多年，這句開場白他用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成功率起碼七成。
從來沒有人用“你瞎嗎”作為開場回應。
他清了清嗓子，把酒杯擱在桌上，順勢在她身側坐下，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又散漫：
“那、請你喝一杯？”
“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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