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了?”他嗓音陡然啞了幾分。
“買了呀,”溫聽瀾得意洋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當眾洩露機密。
“我還給你配了鏈子,銀色的,垂在這裡。”
溫聽瀾伸手往他胸口比劃,指尖沿著他的鎖骨一路滑到腹肌的位置,隔著襯衫輕輕點了點。
“店主姐姐說,這叫鎖佛鏈,專門鎖你這種假清高的佛子的。”
顧衍之站在旁邊,感覺自己心靈受到了不該承受的東西。
他聽到了什麼?
鎖佛鏈?
假清高?
這夫妻倆平時在家裡玩得這麼野嗎?
溫聽瀾手指還戳在他胸口,“老公,回家之後我還要騎大馬!”
顧衍之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耳朵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道德考驗。
這他媽是我能聽的內容嗎?
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連旁邊己經趴桌上半昏過去的葉欣林都迷迷糊糊抬了一下頭,嘟囔了一句:
“騎……騎什麼大馬……帶我一個……”
顧衍之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葉欣林說完又趴回去了。
祝時嶼握住溫聽瀾作亂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話回家再說。”
溫聽瀾甩了甩腦袋,“不要,我現在就要說。”
她轉過身,指著顧衍之,大聲宣佈:
“我老公,天下第一行,比小說裡寫的還厲害。”
“什麼一夜七次都是基本操作,他腰可軟了,在床上可聽話了,我讓他穿什麼他就穿什麼。”
“溫瀾瀾。”
祝時嶼一把捂住她的嘴,耳尖罕見地泛起一抹紅。
溫聽瀾被捂著嘴,還在嗚嗚咽咽地掙扎,彷彿在控訴他為什麼不讓她說。
祝時嶼轉頭看向顧衍之,眼神里帶著殺氣:“你聽到了什麼?”
顧衍之立刻舉起雙手,後退三步:“我什麼都沒聽見,我聾了,我先天性耳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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