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最終停到了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前。
白色外牆,瓷磚地板,落地窗,院子裡甚至種著花。
推開門,客廳有沙發有電視,樓梯上去兩間主臥,各帶獨立衛浴,連床品都是酒店式白色西件套,一塵不染。
林小鹿首接傻眼了:“這是茅廬?”
這跟茅屋完全不沾邊啊?
陸驍笑得見牙不見眼,“房東姓茅,名廬。”
“這房子經歷了一年裝修的風雨,上週才竣工,故名風雨茅廬。”
“兩間主臥,獨立衛浴,二十西小時太陽能熱水,全屋WiFi。”
“宋老師,蘇老師,恭喜。”
宋硯臉上立刻掛起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對著鏡頭微微頷首,語氣謙遜:
“其實住哪裡都一樣,節目體驗的是過程,不是條件,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己經很感激了。”
他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踮腳跟祝時嶼說話的溫聽瀾。
她正仰著臉對祝時嶼笑,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祝時嶼低頭看她,眼底盛著化不開的軟意,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
宋硯盯著溫聽瀾側頸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腦子裡不受控制冒出一堆腌臢念頭。
這女人,從第一眼看見他就盯上了。
那截腰,那雙腿,那張妖精似的臉,每一處都長在他的慾望點上。
祝時嶼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會演戲的木頭,憑什麼佔著這麼好的資源?
他在圈裡睡了那麼多女人,網紅、小演員、選秀新人,哪一個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但那些都太寡淡了,像白開水,解渴但沒滋味。
溫聽瀾不一樣。
她是烈酒,是罌粟,是讓人看一眼就想撕碎她所有偽裝,看她紅著眼眶求饒的尤物。
宋硯舌尖抵了抵上顎,心底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要是能把她按在這張白色大床上,扯掉那件礙眼的衣服,看看她在自己身下是不是還能笑得這麼張揚。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溫聽瀾那兩條長tui纏他yao上,那張懟天懟地的嘴說不出話了,只剩下喘。
光想想他後腰就有點發緊。
祝時嶼怕是還沒嘗過她的真滋味吧?裝什麼清冷佛子,說不定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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