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師關心你是因為你帥,蚊子要是長你這樣,我也天天給它吹吹。】
【這什麼頂級CPU話術?把溫老師架在道德高地上下不來了。】
【宋硯在後面看著呢,臉綠得跟這山路一個色,建議給他打個光,別浪費天然綠幕。】
宋硯確實在看著。
原來如此。
原來女人就吃這套。
裝可憐,賣委屈,拿點小傷小題大做就能換來女人的心疼和親暱。
這有什麼難的?
祝時嶼能演,他宋硯更能演。
他演技怎麼著也比那塊只會板著臉的木頭強。
宋硯眼珠一轉,目光落在旁邊一叢帶刺的野薔薇上。
他故意伸手去夠最外側那片葉子,指尖在刺上狠狠一劃。
“啊——。”
他低呼一聲,聲音剛好能讓前面的人聽見,尾音還拖著顫。
溫聽瀾本來扶著祝時嶼走在最前面。
溫聽瀾嘴裡還在唸叨著:“這個點回去應該還能趕上熱飯吧?我好想吃村長家那個臘肉炒蒜薹。”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低呼:“啊——!”
聲音淒厲,尾音還拖著顫,在暮色西合的深山老林裡格外瘮人。
溫聽瀾整個人汗毛倒豎,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恐怖片的經典橋段。
荒山、野嶺、天黑、孤身女嘉賓、背後一聲慘叫……
她一把抱住離她最近的物體,也就是祝時嶼的本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山上有鬼!!!”
“是不是野豬成精了?還是山魈?還是那種……”
“那種披頭散髮、專門抓漂亮女妖精去燉湯的醜八怪?!”
祝時嶼原本還半靠著她裝虛弱,被她這一撞,身子連晃都沒晃,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掂了掂,讓她掛得更牢些。
他眼底那點虛弱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換成一片冷厲,目光射向聲源處。
【啊啊啊溫聽瀾首接跳他身上去了!!!樹袋熊成精了!!!】
【這彈跳力,奧運會沒你我不看,但跳的方向怎麼精準制導祝時嶼懷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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