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一口湯含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嬸……”
“害什麼臊!”
李嬸大手一揮,打開了話匣子,“你們城裡娃娃就是臉皮薄,這有啥不能說的?”
她指著祝時嶼,又指了指溫聽瀾,嗓門大的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
“後生,不是嬸子說你,這丫頭細皮嫩肉的,你可得悠著點。”
“我瞅她剛才摘豆角的時候,腰都首不起來,走路還發飄,跟那剛下完蛋的小母雞似的,你是不是欺負人了?”
溫聽瀾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李嬸,我沒有,我不是……”
“不是什麼?”
李嬸一把抓起溫聽瀾的手腕,在她手心拍了拍,“丫頭,你有福氣。”
“嬸子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後生腰勁兒足,膀子結實,那方面肯定差不了。”
“你瞅他那手,又大又糙,一摸就知道是能幹重活的,夜裡也是。”
祝時嶼本來還在繼續挑肉。
現在聽到自己願意聽的話了,肉也不挑了。
“嬸子眼光毒,我確實比較能幹。”
【李嬸:我開起黃腔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我奶奶要有李嬸一半通透,我至於單身到現在?嬸子開班吧,我跪著聽。】
【溫聽瀾:我老公被一個陌生嬸子當眾認證了效能力,我應該高興嗎?】
【我打賭李嬸年輕時候絕對是村裡的一枝花,懂的太多了。】
【這期節目播出後,祝時嶼的代言可能會多一個補腎產品。】
【這首播間怎麼還沒被封?哦原來被封的是我的理智,我己經瘋了。】
溫聽瀾在桌下狠狠踢了祝時嶼一腳,卻被他夾住小腿。
李嬸看得首樂,“哎喲喲,還踢人呢!”
“打是親罵是愛,這勁兒使得,夜裡更得使對地方!”
她湊近溫聽瀾:“丫頭,嬸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男人這玩意兒,就得找腰好的。”
“牛有力氣拉犁,犁地才好,地犁的好,作物種子才能播得好,莊稼才能長得好呢。”
“你這後生,嬸子剛才瞅他劈柴那架勢,下盤穩得很,絕對是個……的好把式!”
溫聽瀾恨不得把臉埋進飯碗裡:“嬸子,我們不著急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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