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嶼不願意說廢話。
他一把揪住宋硯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另一隻手掏出手機，螢幕幾乎懟進宋硯眼睛裡。
“認識這個嗎？”
螢幕上，是陳銘發來的加密檔案。
睡粉記錄、誘騙未成年的聊天記錄、酒店監控截圖、買獎流水、偷稅憑證。
西十多頁，每一頁都夠他把牢底坐穿。
宋硯瞳孔驟縮，渾身抖得像篩糠：“你想怎樣？”
“滾出節目，公開道歉，永遠別出現在她面前，否則——”
祝時嶼拇指在螢幕上緩緩划動，照片一張一張掠過宋硯慘白的臉：
“明天早上八點，這些會出現在公安部、稅務局、以及你所有對家的郵箱裡。”
“你選。”
宋硯面如死灰，褲襠裡傳來一陣尿騷味。
他嚇尿了。
他連連點頭，血沫子從嘴裡往外噴：
“我滾，我明天就退出，我再也不敢了。”
“祝哥，祝爺，您饒了我……”
祝時嶼鬆開他，像扔一塊爛肉一樣把他摜在地上，轉身走向床邊。
溫聽瀾還攥著那塊磚頭，整個人在發抖，領口被扯亂了，頸側有掐痕。
祝時嶼單膝跪下來，掌心覆住她抓著磚頭的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他把她冰涼的手包在掌心裡，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將她按進自己胸口。
“沒事了，我在。”
溫聽瀾抓著他衣襬，還在發抖，卻不忘嘴硬：“我自己能搞定。”
“嗯，但我捨不得。”
“溫瀾瀾，對不起。”
溫聽瀾愣住，仰起臉看祝時嶼。
他眼底猩紅，指腹懸在她頸側的掐痕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是我混蛋，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屋裡。”
溫聽瀾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砸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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