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
他壓低聲音，“到哪了？”
“己經在青石村了，宋老師。”
女聲咯咯笑起來，“我混進節目組了，現在是個乖巧懂事的小實習生呢。”
“上午溫聽瀾還衝我笑了，她真蠢，跟您說的一樣，蠢得可笑。”
宋硯眼底閃過陰鷙的暗光：“記住，我要活的。”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溫順到近乎虔誠的聲音。
“好的，宋老師。”
“您說留她一口氣，我就留她一口氣。”
“乖。”
宋硯冷笑，“留她一條命，讓她殘了、廢了、破相了，祝時嶼看著她那張爛臉，遲早會厭棄她。”
“到時候——”
“到時候，她就是您的了。”女聲接過話頭。
“我懂，宋老師。”
“您想怎麼處置她都行，我只負責把她從佛子哥哥身邊拉開。”
宋硯聲音裡透著警告：“別耍花樣，她要是真死了，你也活不成。”
“怎麼會呢？”那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
“宋老師您是我的恩人，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
宋硯盯著黑下去的螢幕，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扯動了鼻骨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可他停不下來。
他還沒嘗過她的滋味呢。
摔斷腿，摔爛臉，摔得神志不清，祝時嶼那種虛偽的佛子，看著一個殘廢醜八怪，遲早會厭棄。
到時候他宋硯再“好心”地把她接走，鎖在一間暗無天日的屋子裡，日日夜夜地糟蹋，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聽瀾，你這輩子，要麼死在我手裡，要麼爛在我床上。”
“我宋硯得不到的，他祝時嶼也別想乾乾淨淨地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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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村後山的樹蔭下，小悠，或者說“嶼你無關”緩緩摘下那副黑框眼鏡，露出底下那雙偏執到癲狂的眼睛。
她低頭看著黑下去的螢幕，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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