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寶湊近趙大柱的耳邊小聲說道。
趙大柱的目光掃過貨架後面那些驚惶的臉,深吸一口氣,衝虎哥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行,我們和你們去基地,不過,有個條件,帶上他們!不準在吃人!”
趙大柱指著貨架後面的女人和孩子們說道。
“那是自然!到了京市基地,有的是肉吃,我們還吃人幹啥?!”虎哥痛快的應了下來,而後又說到,“既然你們願意,那咱們就走吧!”
虎哥拍了拍手,像是談成了一筆好買賣。
他轉身朝外走,光頭收了槍,卻還沉著臉,顯然對趙大柱方才那句”吃人是畜生“耿耿於懷。
但他沒吱聲,只拿眼神剜了趙大柱一眼,便跟著虎哥往商場外走。
趙大柱看向女人和孩子們道:“外面喪屍太多了,你們留在這裡死路一條,跟著我們走吧,路上我們會盡量護你們周全。”
三十多歲的女人叫周桂芳,她眼眶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把最小的男孩從地上抱起來,衝那幾個大一點的孩子招了招手:“都聽這位叔叔的話,這是咱們唯一的活路!”
孩子們像是一群受驚的小獸聚攏過來。
二十多歲的女孩叫周雨,她抱起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又拉著一個差不多歲數的小男孩,眾人一起往外走。
商場的後院,停著一輛貨車,虎哥讓趙大柱等人上了後車廂,他和光頭則進了駕駛室。
汽車發動,緩緩的朝著京市的方向而去。
“沒想到這鐵箱子竟然是個法器,只是這法器造型難看了些!”
陸小寶輕聲道。
周雨被陸小寶逗笑了:“小傢伙兒,怪不得末世了,你還穿這種衣裳,原來是個修真迷,把汽車說成法器也是挺有想象力的!”
陸小寶看著周雨,認真道:
“姐姐,我沒迷,這真的是法器啊。這鐵箱子不用牛馬拉就能自己跑,這不是法器是什麼?”
周雨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伸手輕輕捏了捏陸小寶的臉蛋:“好好好,是法器,是法器。那你這小法師,能不能給姐姐變個戲法看看?”
陸小寶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趙大柱懷裡:“現在靈力不夠,變不了。等我睡一覺攢夠了再說。”
周雨覺得陸小寶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可愛,捏了捏他的臉蛋,不說話了。
貨車在坑窪的路面上顛簸前行。
孩子們擠在一起,有的靠著車廂打盹,有的坐著發呆。趙大柱靠在車廂壁上,把陸小寶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搭在鋼管上。
那是從商場裡順手帶出來的,雖然虎哥說不再殺人,但他始終沒有放下警惕。
陸小寶趴在他腿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睏意湧上來了,就慢慢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車廂門被打開了。
虎哥樂呵呵道:“帶上你們果然是明智的選擇,這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大規模喪失,要知道以前我們也嘗試去京市的,這一路上都是喪屍群,根本寸步難行。沒想到帶上你們,竟是一波喪屍,也沒有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