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姐姐了,可他沒想到,姐姐也在這裡。
“這裡沒有姐弟,只有活人和死人。你若是不殺我,那我可就要殺你了!”
女子說著,拿著手中的短刃就朝著男子刺去。
短刃是給人族配備的,每人一把,弟弟的武器也是短刃。
男子本能地側身一躲,短刃擦著他的肋下劃過,割破了粗布衣,布衣下出現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的姐姐竟然真的拿刀口對向了他!
“姐!是我啊!你為了活命,竟然真的要殺我?”
女子沒有停。
她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獸,每一招都帶著不要命的狠勁,短刃招招衝著要害去。
男子狼狽地格擋、閃避,卻始終不肯還手。
看臺上的鬨笑聲浪一般壓下來。
“殺!殺!殺!”貓妖尖聲嚎叫,爪子把鐵欄拍得震天響,“弟弟不敢動手?那就讓姐姐把他剮了!不就是五百獸核嗎?本妖還能掏得起。給我殺!”
安寶坐在後排,斗笠下的目光死死鎖著圍欄中那兩道身影。
她看得清楚,那女子雖看著不將情面,招招往男子的要害處砍,但是當男子躲不開時,她總是會將短刃稍稍偏移,躲開要害處。
這女子並不想殺弟弟,她是在逼弟弟出手......殺她!
“姐!你真的不念舊情,想治弟弟於死地嗎?”
男子看著胸口處的刀傷,那傷口離心臟只有一寸遠,只要短刃再偏半寸,他就沒命了。
他的姐姐真的是想殺了他!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姐姐。
女子的攻勢終於停了。
她站在三步之外,胸口劇烈起伏,短刃垂在身側,刃尖還在滴血。
“你......真的......要殺我?!”
男子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道血淋淋的傷口,又抬起頭,死死盯著三步之外的姐姐。
“弟弟,你還真是沒腦子,你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嗎?這是鬥人臺,一人死了,戰鬥才能結束。我們早晚都要死一個的,既然如此,還是你去死吧!
你懦弱又膽小,就算這場活下來,也活不過下一場。與其兩個人都死在這裡,不如你死在我手裡,至少我還能多活幾日,說不定能等到出去的機緣。”
女子說完這句話,再次朝著男子撲過去。
“噗嗤”一聲,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本以為這場比賽死得會是弟弟,可沒想到弟弟的刀子卻直接捅進了姐姐的心臟。而姐姐的刀卻懸在弟弟的胸口處,那刀尖並沒有刺進弟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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