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還未從他這句話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只聽一聲裂帛聲,一個酒瓶狠狠砸在了為首的一個男人頭上。
“啊!!”那人抱著腦袋,疼得在地上翻滾,鮮紅的血液混雜著酒水糊了他滿臉。
宋亦辰卻仍覺不夠,骨節分明的手揪住了那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又一拳狠狠往他左臉上砸去。
那人狼狽的吐出一口混雜著血液的酒水,疼得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身後的幾個男人嚇得連連後退。
“阿辰!夠了!”緊隨而來的傅昔年見他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忙上前拉住他放在身側略微有些發抖的手。
可男人卻將他的手甩開,將她推離了幾步,抬腳狠狠踩在了癱倒在地上的男人的上腹處,狠狠一壓,聲音極冷:“你們聽著,整個帝都,有膽敢為難溫知曦者,都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
而在另一旁的陸思深也已經打紅了眼,那人不知道面前的人是Y市首富,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這個瘋子。
而聞宋亦辰此言,幾人都不由背脊一寒,他們都知道這個帝都的天之驕子言出必行。
但到底幾人都是身份顯赫的人,他們的家族雖不如宋家,但在S市也是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年齡也比他宋亦辰年長,當即又哪還受得住他這般凌辱。
“宋亦辰,你欺人太甚!別以為你們宋家在帝都就能隻手遮天!”一個房地產商大亨頓時面紅耳赤,梗著脖子罵道。
“宋亦辰!你去死吧!”又是一個老總受不住他這般凌辱,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自後站起來狠狠砸在了宋亦辰後背處,酒瓶瞬間四分五裂。
“阿辰!”傅昔年見狀忙上前攔住了那個還欲自後偷襲的男人,將他按在了地上,“你不要命了!敢傷他!”
尖銳的疼痛自後背處傳來,宋亦辰身形再也撐不住,下意識往前一踉蹌,單膝跪地,喉頭一口腥甜壓不住,猛的急噴而出。
見宋亦辰吐血,那幾個男人頓時找回了底氣,蜂擁著上前想要報仇雪恨。
“阿辰!”見他此時背腹受敵,還吐了血,恐他傷勢發作,傅昔年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這一次進來的卻是秦時,還帶了宋亦辰的貼身保鏢。
“大少!”見宋亦辰跪地吐血,秦時大驚,忙吩咐身後的保鏢上前把那幾個老總制服。
“宋亦辰!你就算個無用的!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了!”
幾個老總見避無可避,乾脆魚死網破的咒罵起來。
“呸!什麼妻子!他不過就是一個拋妻的陳世美!”
“哈哈哈哈!不過,宋總,您這前妻真是傾國之姿,既然宋總已經棄了她,不若就將她賞給我們了吧!哈哈哈!”
聽著那幾人的汙言穢語,宋亦辰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扶著後腰艱難的站了起來,看向那幾個人的目光裡充滿了戾氣。
死寂的寒意在包間裡陡然而生,傅昔年幾人下意識的喚著他,可卻喚不回男人的意識。
但見他步步走向那個男人,雖步伐有些踉蹌,但嘴角的血跡給他添了幾分噬血的凌然。
那個男人剛才也只是呈口舌之快,現在見了宋亦辰這副樣子哪裡不害怕:“宋亦辰…你…難道還敢殺人嗎?!”
此時縈繞於宋亦辰心頭的是絕殺的痛意,有人敢傷他的阿曦,即便是玉石俱焚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