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神經病!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她卻只還在死死的為自己解釋著,像個跳樑小醜。
“如果你沒有,那這個證明是什麼?你又為什麼會說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幾乎在她聲音剛落時,又一道聲音傳來。
她猛然抬頭,卻看見別苑裡走出一個男人,渾身裹挾著的氣息比此刻風中的飛雪更加刺骨寒涼。
“我…我…”溫知曦搖頭,嘴唇蒼白,卻不知如何去為自己辯解。
是啊,她被判為精神病,她洗脫不了罪名不就是因為自己想不起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只要她能把事情說清楚,真相就能多一份被揭開的機會。
可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失憶,又從何想起?
下頷一沉,宋亦辰那隻手勾起她的下巴,沒有用力,卻讓她呼吸艱難。
他那隻如冰般的手劃過她的臉,摩挲得她有些生疼,她聽見他道:“阿曦,我比你大了十歲。我養你,育你,辛苦教導你。可我沒想到,我宋亦辰一生自負,在商界翻手雲覆手雨,可我居然教出你這般善妒,更是心如蛇蠍的人。”
溫知曦瞳孔驀然放大,臉色更加蒼白,強忍著淚水,搖頭:“你還是不相信我,你還是因為我看了網上你和顧綰柔那些頭條,心生嫉妒而對她下殺手麼?”
男人眼中漸漸附上冷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開始收緊:“你到底想要什麼?你是宋家的少夫人,未來的當家主母,顧綰柔無論如何都不會撼動你的地位,你為何要那樣對她?”
話語間,他臉上閃過隱忍、痛苦之意。
他是在隱忍著心底要為顧綰柔報仇的心麼?他是在為顧綰柔痛苦麼?
“呵…”她冷笑著打掉他的手,倔強的抬起頭,一字一句,“我說了,我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宋亦辰像是有些疲倦,揉了揉眉心,不知是不是在滿地的白雪的視覺差下,溫知曦有一刻覺得他臉色有些蒼白。
男人將手裡的一份檔案丟到她面前:“阿曦,我相不相信這並不重要,真相已經擺在你眼前。”
溫知曦俯下身撿起地上沾了雪有些潮溼的檔案,下一秒瞳孔驀然放大,臉色驟然更加蒼白。
檔案上面赫然寫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
他吐出一口濁氣,抬腳離開:“我們離婚吧,宋家的當家主母不能有一絲汙點,你已經玷汙了這個身份。”
秦時連忙跟上前,為他撐起傘,拉開邁巴赫的車門讓他進去。
宋亦辰卻在此時沉聲道:“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還有去看看溫知曦為什麼會突然失憶,要暗中行動。”
“是。”秦時亦壓低聲音回道。在宋亦辰上了車後轉身拉開駕駛座的門,啟動車子離開。
聽到引擎聲,溫知曦才從巨大的悲傷中清醒:“阿辰!我不要離婚!我沒有!我沒有做那些事!阿辰!”
可邁巴赫已經離去,車裡的人聽不見她的叫喊。
溫知曦強撐了那麼久的眼淚終於決堤,她起身想要去追,可奈何車禍受傷後的身體在風雪中跪了一夜更加虛弱,頭部的劇烈疼痛在此時一股腦的席捲上她。
她癱倒在雪地上,身體受不住一震,蒼白的唇一張,一小口血嘔了出來,落在雪地上,像是綻放的臘梅。
“阿辰…”
。中迷昏的邊無了陷底徹,黑一前眼,住不撐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