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曦臉色蒼白,但這一次面對他時,眼中再無淚水與懼意:“我沒有!我說了,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
男人聽著她倔強的話語,眼神更加冰冷,溫知曦甚至可以看到他額角突起的青筋。
“溫知曦,我宋亦辰到底還是將你教養成這副模樣…”他的話裡有她此時此刻還聽不懂的其他含義,但在不久的將來,弄懂時,卻是泣血。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只有宋家百年的根基!?可曾有過我?”溫知曦同樣脖頸青筋暴起,聲聲宛如泣血而訴。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那麼久了,你可曾跟我說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問題又回到了起點,她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
見她又是這副樣子,宋亦辰胸中的怒火更甚,席捲著胃部的傷口隱隱作痛。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這一次讓溫知曦微微感受到了疼痛:“你到底!到底為什麼要對她動手?我說了,她並不會動搖你的地位,你為什麼非得要玉石俱焚?!”
轟——
屋外的天色突然一變,天邊傳來悶雷聲,青紫的閃電劃過天際,像是觸發了什麼時機。
隱忍了那麼久,爆發時足以天崩地裂:“宋亦辰!你真的從來沒有相信我!地位?是什麼地位?!我溫知曦何時在意過這所謂的地位?!”
她梗著脖子,字字句句向他控訴:“你一次又一次跟她傳出緋聞,對她關懷備至,許久都未回別苑來,這一次她一齣事,你就堅信不疑是我所為。我是你親手教養,一言一行出自宋家宋亦辰!你如何能不信我?”
她眼眸猩紅,頭痛劇烈,情緒此時已在崩潰的邊緣:“你若堅信是我害了她,又何苦將我囚禁在此處,何不將我殺了或移交法院!讓我一生一世永不翻身!或許這樣能抵你心中的痛之萬一!”
聽她句句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宋亦辰瞳孔放大,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你說什麼?”
“呵…我說你為什麼不殺了我?為什麼不將我送進監獄?是為了你宋家的百年基業麼?”
“你!”宋亦辰呼吸一沉,俯首,蒼白的薄唇覆在她同樣蒼白的唇上,彷彿這樣才能堵住她的咄咄逼人的話。
溫知曦感受到唇上一痛,想將他推開,男人卻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之中。
“宋亦辰!你瘋了?!你幹什麼!?放開我!你放開我!”她掙扎著,死死錘打著他的胸口。
她能聽見他近乎聽不見的低喃,還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瘋了,真的瘋了。
她絕望的張嘴咬在他的唇上,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
“宋亦辰,我們就嚐嚐這有多痛吧!”
至極的疼痛中,她聽見他近乎呢喃的一句話:“你說什麼?”
男人隱忍著,聲音低啞:“我說…你犯下如此大錯,我如何能輕易放過你,自然要將你留在身邊,慢慢折磨。”
溫知曦更加絕望,死死捶打著他的胸膛:“瘋子!瘋子!你放開我!”
夜漫漫,別苑裡的兩人相互折磨著,血淚混雜,任憑屋外狂風驟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