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卻苦笑一聲:“我知道。”
他喘了口氣,聲音更加沉悶:“隨著時間的推移,毒素…融進血液…我會吐血…痙攣…失明,甚至是死去。”
“老爺子煞費苦心研製的這種毒,不為別的,只是想讓我在苦痛中死去。”
見好友這般,傅昔年心中更加悲涼:“阿辰,你放心,我傅昔年便是拼了畢生所學,也會幫你研製出解藥,延續你的性命。”
宋亦辰低笑了一聲,沒有再言語,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安靜在病房這種特定的地方顯得更加死寂,傅昔年有意打破這種氛圍。
“我這段時間並不在S市,也是剛回來。但在國外交流的時候我也聽說你和顧家那位…”看了看他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傅昔年又繼續道。
“剛回來時就看到S市的頭版新聞,說是,宋家少夫人,因愛生恨,對顧家大小姐痛下殺手,導致顧家大小姐在一場車禍中重傷,至今未醒。”
終於,男人的神情略微有變化,但依舊沒有睜開眼。
“你的資訊滯後了,我再給你內部透露一下,不出一個星期,頭版新聞上會出現有關宋氏總裁宋亦辰離婚的訊息。”
“…”傅昔年語一滯:“你要跟溫知曦離婚?”
宋亦辰不置可否:“是已經離婚了。”
傅昔年更加不可置信:“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害了顧家千金,僅此一條,喪心病狂,便是死有餘辜。”
傅昔年震驚,搖頭:“你不相信她?就這麼給她判了死刑?”
“人證物證俱在,我沒有道理相信她。”
傅昔年:“阿曦的一言一行是你從小養大,你應該很清楚她的為人。”
“是啊,她是我養大的,可我沒想到,她竟會因愛生妒,視人命如草芥。”
傅昔年心中一涼:“阿辰…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難道你從未愛過小知曦?那你做的這一切…”
男人突然開口打斷他:“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彌補,與情愛無關。至於愛,很多年前我就說過,我宋亦辰此生絕不可能會愛上溫知曦。”
“娶她…也只是宋家需要一個當家主母,溫知曦是我一手養大,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是我錯了,她根本就不明白宋家主母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傅昔年心中更加冰冷,那麼多年的好友,他像是從未看懂他。
而此時的深水別苑,溫知曦看著外面如古代守城計程車兵般的黑衣保鏢,他們將別苑守得滴水不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心中悲涼,他這是要將她困在這麼?
但突然想到了什麼,跑上樓拿了手機,給喬瑾發了條資訊。
“深水別苑,救我,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