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47mmHg。”
“血氧飽和度78%。”
傅昔年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數值還是太低了,但只要能穩住也算好,先吊著一條命,總比眼睜睜看著他在苦痛中死去得好。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先觀察,等他情況穩定了,準備送入ICU病房。”
“院長,宋老爺子還在外面…”此時一名助手進來,附在他耳邊道。
傅昔年微微皺眉,只覺太陽穴突突的跳:“阿辰啊阿辰,你可真是會折騰我。”
說著,還是抬腳出了搶救室。
門外,宋老爺子果然就拄著龍頭柺杖站在那。傅昔年先是脫了手上的無菌手套,喊了聲:“宋爺爺。”
宋老爺子瞥看眼他脫下的沾滿了血的手套,問:“這血是阿辰的?”
話雖是這樣問,但話裡卻無半點擔憂之情。
傅昔年頓了頓,但還是點了點頭,回道:“是,他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嘔血。”
“他這副身體還真是越來越不爭氣,不過跪了這一會就垮了。”
傅昔年:…
老爺子這話他還真是不敢苟同,宋亦辰本就身體不好,他先是中了那樣的劇毒,後是為溫知曦殫精竭慮、擋刀,再是一聲不吭的扛下老爺子的一套家法,更是為了溫知曦,帶著重傷的身體千里迢迢跑去B市,三拜九叩上靈山,便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啊。
“他現在情況如何?怎得吐了這許多血?”
這是試探,他希望傅昔年能回答他宋亦辰病危,甚至已是彌留之際。
卻不料,面前的天才醫生回道:“宋爺爺放心,阿辰的身體並無大礙,昔年便是拼了畢生所學也會醫好他的病體。”
這是他的態度,也是他給宋老爺子的答案。不管宋亦辰體內的毒有多難解,他相信他能研製出解藥,絕不會看著自家好友步步走向死局。
宋老爺子握著龍頭柺杖的手微微收緊,但聲音上還是聽不出異樣:“好孩子,爺爺一直相信你的本事,阿辰有你,爺爺很放心,希望你不要辜負爺爺對你的信任,儘快醫治好阿辰,畢竟我宋家就他一個孫子輩,宋家的輝煌,還需由他來延續。”
傅昔年:呵呵,一番話倒是說得漂亮。
他若真的在意宋亦辰,又何必布出這番死局。
內心雖如此腹誹,但面上還是道:“宋爺爺說的是,昔年定不會辜負宋爺爺的信任。”
“阿辰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再觀察一會就可以回病房了,宋爺爺年事已高,不若先回去,等阿辰醒了,昔年自會通知宋爺爺。”
宋老爺子微微咬牙,卻還是笑道:“好好好,那爺爺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最後的三個字他咬的微微重了些,拄著龍頭柺杖,就著一旁老管家的攙扶離開了醫院。
傅昔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搖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手術室大門,還是轉身去了會議室,跟幾個世界頂尖專家針對宋亦辰體內的劇毒開啟了一個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