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曦見此才鬆了一口氣,道:“你身體不好,也怕走不動路了,我推你下去,來,我扶你下床。”
她如此悉心照料,宋亦辰又怎會拒絕,這是他們難得的美好時光了。
就著她的手艱難的下了床,可雙腳剛落地的瞬間,無力感和疼痛感瞬間擊垮了他,他身子一踉蹌就要栽倒。
傅昔年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溫知曦卻皺了皺眉,他的身體原來已經虛弱到了這種地步。
最後還是兩人左右扶著他才將他扶到了輪椅上,由溫知曦推著坐電梯下了二樓,進了主臥。
剛將宋亦辰扶到床上躺好,溫知曦還想讓他睡一會,宋亦辰就想讓她留下來陪自己。
“他現在胃裡空空,吃不得其他東西,你先去讓傭人準備些流食上來,先讓他吃些再睡。”傅昔年卻適時開口提醒道。
溫知曦這才想起來他睡了那麼久滴水未進,他又有胃病,現在肯定胃痛得厲害。
“你先躺會,我去準備些吃的上來,很快就回來。”她替他牽了牽被角,低聲道。
宋亦辰下意識的看了看傅昔年,還是鬆開了握著她的手,讓她離開了。
直到溫知曦下樓去,宋亦辰才抬頭看他,示意他有話就說。
他刻意避開溫知曦,只怕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傅昔年看了看宋亦辰的臉色,斟酌著才開口:“阿辰,知曦她…出事了。”
聞言,男人神色一怔,臉色又白了一分。
傅昔年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但這件事或許也只有宋亦辰能清楚,解決。
“或許你也發現了她的異樣,之前你剛回來,她連你咳血都不顧,甚至狠狠按在你傷口上,言語中幾近咒你去死,可你一進手術室她就瘋了般的跪在你面前,聲嘶力竭,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不知,你昏迷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守在你身邊,不眠不休,把自己搞成那副狼狽的模樣,我都怕你要是長睡不醒,她也會生死相隨。
前後變化如此明顯,她本身就有憂鬱症,我懷疑,她已經有人格分裂的前兆…”
“咳咳咳咳咳——”話音剛落,床上的人突然撕心裂肺的嗆咳起來,情緒激動得胸口劇烈起伏。這一次想嗆咳格外漫長,沒咳多久又見了紅。
“阿辰!”傅昔年見狀忙上前扶他坐了起來,好方便他呼吸。
可男人的咳嗽聲卻越來越壓抑,帶出了滿手的血。
怎麼會這樣…
他做了那麼多,他畢生的夙願不過是她平安喜樂…
可…人格分裂…她怎麼會步入那麼可悲絕望的境地…
“你別激動,毒素已經侵入心脈了,你的情緒要是波動得太厲害,你會爆體而亡的!”傅昔年連忙扶住他痙攣的身體,沉聲喝道。
“我不是心理醫生,我的判斷也並非準確,即便是真的人格分裂,宋氏手下不是還有那麼多頂尖的心理醫生,她不會有事的!你要是有個萬一,她才是萬劫不復!”他冷聲一喝。
許是這番話入了心,男人激動的情緒慢慢平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破碎、隱忍。
阿曦…
…樂喜安平下翼羽的我在你讓能才,做麼怎該我,了多不間時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