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知道她和喬瑾關係好,也知道她這兩天心情不好,能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這才叮囑了句讓她好好開車早點回來又回了傭人房去了。
深水別苑到瀾頂有一定的距離,即便是寶馬的速度快,溫知曦也用了四十分鐘才到。
瀾頂是一家高檔會所,一般來這裡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小姐,之前宋亦辰和幾個兄弟也愛在這裡聚餐。
根據喬瑾發來的包間號走了進去,她已經點好了酒水和飯菜。
見溫知曦來了,忙起身招呼:“阿曦,快來,我點的可都是你愛吃的!”
好姐妹見面總是開心的,兩人寒暄了會就各自落座。
喬瑾拿起醒酒器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到溫知曦面前:“這些天都在忙什麼?看你臉色那麼不好。”
溫知曦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眉宇下意識一皺,胃部受不住酒精的灼燒劇烈一痛:“沒什麼,就是宋氏最近開展了關於未來二十年目標前景的專案,身為市場部的總監,有點忙罷了。”
“宋氏市場部總監?!”喬瑾聞言,端起的酒杯一下沒拿穩,險些跌落。
忙將手裡的杯子放好,她被嗆得咳嗽兩聲:“你是說你現在是宋氏市場部的總監?!”
溫知曦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來:“嗯,年前他就已經讓我入職宋氏的市場部了,專案開始後,我也是才知道他竟然讓我坐上了這個位子,呵…如今我卻是越發看不懂他了。”
說恨她的是他,如今力排眾議將她抬到這個位置,是想看她在他編織的牢籠裡垂死掙扎嗎?他折磨人的手段果然又高明瞭呢。
“宋亦辰他這是瘋了嗎?!上次是他於人前宣告與你恩斷義絕,死生不見,現在又是讓你入職宋氏,還要坐上這個位子!
他這是要將你推到風口浪尖上,還是要羞辱你啊?!神經病,我看他真的是跟那個陸思深一樣神經病!”
“嗯?陸思深?是你大學的時候跟我說過那個前男友嗎?他回來了?”溫知曦卻沒在意她話裡前半段的憤憤不平,卻是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陸思深這個名字。
她跟喬瑾是莫逆之交,儘管兩人不在一起也會有許多事情分享,但關於陸思深這個人她知道的不詳細,只知道他是喬瑾大學的男朋友,畢業後兩人就分手了,據喬瑾說是男人哪有前途香,她要出國,自然也只能拋棄他了,當時她還吐槽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話說當時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看來你們這段時間有事情啊。”
溫知曦潛意識裡覺得好閨蜜這段時間肯定是出事了,看她的臉色和下意識的微表情都跟之前不一樣。
喬瑾眼神下意識躲閃,掩飾般的飲了一大口酒:“哎呀哪有什麼事,早就分手了,只是拉出來鞭一下而已,你快吃,看你最近瘦的。”
見她不想說,溫知曦也識趣的沒有問,閨蜜倆倒也沒怎麼吃東西,都只是在喝酒。
包間門外,兩個人站在門口,一個是包間的服務生,一個是打扮的漂亮的女人。
“事情都辦妥了嗎?”豔麗女人壓聲對著那名服務生道。
“胡小姐,一切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在她們的酒水和食物裡下了藥。”服務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聲音有些怯怯。
“嗯,事情辦的不錯,你母親的醫藥費我會一分不少的打在你的卡里,下去吧。”
“謝謝胡小姐,胡小姐好人有好報!”服務生聽她這樣說,忙激動的彎腰答謝。
“行了,下去吧。”胡靜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服務生下去了。
畢了,又看上緊閉的包間門:“呵,溫知曦,我看這次沈總是不是真的能救得了你!”
等她掌握了溫知曦一些不好的證據,上傳到沈總那,沈總一定會開除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