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的手指帶著涼涼的防曬霜按上他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樑、顴骨。
那觸感輕柔得不像她，不像那個掌控著生物科技帝國、手下暗影組織遍佈的女強人。
此刻她只是一個女人，在黃昏裡給一個心愛的男人塗防曬霜。
趙婷的指腹滑過江澄的嘴唇時停了一下。
江澄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那上面，然後她繼續向下，下巴、脖頸、鎖骨。
到胸口時，趙婷的手停頓得更久了。
“小澄，你身體上有很多淡淡的疤。”
“除了後頸上是被蘇韻戳的，別的傷疤都是張磊留下的。”
“那個時候我還很菜，要是像現在一樣神功大成，一拳就把他打成肉泥！”
江澄說完這話，滿眼的得意！
趙婷沒有再問什麼，手掌心貼著他的左胸。
江澄的心跳在她手下變得清晰，砰砰地撞著她的手掌。
趙婷感受著那節奏。
然後她俯下身。隔著布料，江澄感覺到她的唇貼上了那道疤。
很輕，幾乎只是一觸即離的溫熱。
趙婷沒立刻離開，而是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透過襯衫布料暖著他。
“趙婷。”江澄低聲說。
“嗯？”
“你……”
“我怎麼了？”趙婷抬起頭，眼裡映著最後的天光，“我又讓你不知所措了？”
“你實話告訴我，我們在酒店那次，是不是你給我下藥了？”
“否則我怎麼可能那樣失控？”
“小澄，你那麼聰明，現在還醫術逆天，應該早就猜到了，我當然給你下藥了，還是最猛烈的藥。”
“代價就是你一個晚上差不多十次，首到我那個破裂。”
“可我一點沒有後悔！”
“婷姐，算了，我原諒你了！”江澄說。
“什麼算了？”趙婷支起身子，胸前的陰影落在江澄臉上，“你說算了是什麼意思？搞得自己很吃虧一樣？”
“小澄，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一見到蘇韻就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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