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打我,你狠狠打我一頓出氣,只求你給我扎幾針,讓我別再這麼疼了。
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打擾你和嫂子!我要是再敢有半點歪心思,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發著毒誓,眼神因為疼痛和急切而顯得格外“真誠”,然而內心深處,另一個聲音卻在瘋狂叫囂:“發誓?狗屁!等老子好了,第一個就弄死你。
蘇韻註定是我的,你江澄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擁有她?還有那兩個小丫頭,到時候都得改口叫我爹!”
他幻想起得手之後,帶著蘇韻和孩子們住進大房子,享受著原本屬於江澄的一切,江澄,早己化成灰。
這念頭讓他跪在地上的身軀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摻雜著痛苦與變態興奮的戰慄。
江澄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他輕輕搖頭,“張磊,你的保證,在我這裡,連這地上的灰塵都不如。
我記得很清楚,你羞辱我,可是中氣十足。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惜,晚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張磊面前,陰影將跪著的張磊完全籠罩。
“我說過,這痛,要足一個月。少一天,一個時辰,一刻鐘,都不行。
這是你應得的教訓。
你就好好‘靜養’,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不,表哥,你不能這樣!”張磊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抓江澄的褲腳,卻被江澄輕巧地避開。
“我們是親戚啊!血濃於水,饒我這一次!我保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洗心革面?”江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張磊,他還是忍不住哀求,“表哥,我們是正兒八經的親戚,你是從小對我很好的表哥?”
“閉嘴,有你這樣的親戚真倒黴。”江澄打斷他的話,冷笑一聲,回身拿起一根最長的銀針,在指尖把玩。
“你糾纏蘇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是親戚?”
“你在我面前炫耀,說她扭動的樣子‘勾人得很’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們是親戚?”
張磊渾身一顫,他確實得意忘形了,描述蘇韻在影片中的每一個動作...
“我真的知道錯了...”張磊磕磕巴巴地說,疼痛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我不是人...”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人?”江澄猛地轉身,手中的銀針首指張磊的眉心,“那你現在告訴我,你跟蘇韻除了電話,影片,最親密的是什麼?”
“我己經問過蘇韻,只要一點點對不上,就讓你痛苦增加十倍!”
張磊瞳孔驟縮,不過他不害怕,自己跟蘇韻最大的肢體接觸就是遊艇上那次,這個江澄己經知道。
蘇韻當時是為了演戲,讓楚妮狐狸尾巴露出來。
“表哥,遊艇那次完全就是演戲,是蘇韻讓我配合她,這樣才讓楚妮拍得清楚!”
“其它時間,我跟蘇韻手都沒有牽過,影片只是瞎鬧.....”
張磊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陣劇痛襲來,他忍不住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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