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驚撥出聲。“不...不能去醫院...”他的聲音嘶啞,“不能...”
“為什麼?你都這樣了!”蘇韻用力想掙脫,可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緊扣著她的手腕。
“啊——!”又一波劇痛襲來,張磊鬆開蘇韻的手腕,轉而抓住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
一撮撮黑髮被連根拔起,帶著血絲飄落在地毯上。
“天啊,你到底怎麼了?”蘇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再次嘗試按住他,“告訴我,小磊,告訴我是什麼病!”
張磊的意識開始模糊,掙脫蘇韻的束縛,手腳並用地向牆壁爬去,然後猛地站起。
他的雙腿無法支撐,膝蓋一軟,整個人側身撞在了牆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公寓裡迴盪。
蘇韻尖叫著衝過去,“不要這樣,你會死的!”
“讓我...讓我死...”張磊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鼻涕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蘇韻的手臂上,“太痛了...太痛了...”
他的身體開始新一輪的痙攣,背部弓起又放鬆,像是有一條巨蟒在他體內翻騰。
蘇韻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條肋骨,每一次抽搐都讓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如石。
“藥箱...浴室...”張磊終於說出了一個完整的資訊。
蘇韻鬆開他,衝向浴室。
她看到一個小型急救箱。
這是張磊從無數止痛藥中,找到了幾種聯合服用,稍微能壓制住一部分疼痛的急救藥。
蘇韻抱著箱子跑回客廳時,她看到張磊正用頭撞著茶几邊緣,額頭上己經鮮血淋漓。
“不!”她扔下藥箱,再次撲上去,這次用盡全力將他從茶几旁拖開。
張磊的抵抗弱了一些,也許是失血,也許是疼痛耗盡了他的力氣。
他躺在地上,身體間歇性地抽搐。
蘇韻打開藥箱,張磊抓了幾片藥塞到嘴裡,牙關緊咬,不讓藥片被吐了出來。
“小磊,你可不要嚇唬我...”蘇韻滿眼淚水,她的裙子被張磊的汗水、血水和淚水浸溼。
張磊痛苦減輕了一些。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蘇韻喃喃自語,用紗布按住他額頭流血的傷口,“你到底得了什麼病...”
“是癲癇嗎?還是心臟病?”蘇韻跪坐在他身邊,用溼毛巾擦拭他臉上的血跡和汗水。
張磊搖搖頭,眼睛緊閉。
他不能說。
如果說了是江澄針灸害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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