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表弟,猛然高舉起手中那晶瑩剔透的酒杯,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憤恨,狠狠地朝著他的面龐猛力潑去!
剎那之間,張磊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閃,大量猩紅如血的紅酒,猶如決堤之洪一般洶湧而至,不僅濺溼了他的臉龐和衣物,更有許多酒水徑首飛進了他的雙眼之中。
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火辣刺痛感席捲而來,就好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齊齊扎入眼球,疼得他眼淚和紅酒混在一起。
江澄己經忍了很久,張磊明目張膽的挑釁,當著自己和妻子眉來眼去,這是當他死了嗎?
他怒不可遏地將手中己然空空的酒杯,重重地摔到包廂的地毯上,沉悶碎裂聲響起,地毯挺厚,可是江澄力度很大,杯子也是碎成很多塊。
緊接著,江澄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毫不留情地伸手揪住張磊頭髮,用力猛地一拽,輕而易舉地便將張磊整個人,硬生生地按倒在了地毯之上。
下一秒,江澄那如同沙包大小的鐵拳,裹挾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張磊的身軀瘋狂砸落下去。
每一拳都蘊含著無盡的憤怒與憎惡。
江澄不停地怒罵道:“張磊,你這個賤人!今日我就要替小姨,好好教教你如何為人處世!”
伴隨著江澄那疾風驟雨般的拳頭,張磊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他心中充滿了驚愕與恐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靠女人吃軟飯的表哥,竟敢當著蘇韻的面毆打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太過驚人,眾人一時間全都被驚得酒醒了大半。
他們一個個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這血腥暴力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應該立刻衝上前去,將正在施暴的江澄拉開。
蘇韻畢竟身為公司的總監,應變能力遠非旁人所能及。
她看到丈夫像發了瘋似的對張磊大打出手。
張磊的慘叫讓她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蘇韻飛身撲向前去,不顧一切地緊緊拉住江澄,那不斷揮舞著的手臂,聲嘶力竭地喊道:“江澄,你究竟是犯了什麼神經病?難道你真的想要活活打死張磊不成?”
“他可是你親表弟,你怎能如此狠心?心這般髒,看什麼都髒。我與張磊清清白白,你就是心理變態,無能狂怒!”
江澄怒目圓睜,猛地將蘇韻甩開,嘴裡不停地咆哮著,手中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繼續朝著張磊狠狠地揮拳砸去,“表弟算個逑?就算親弟,膽敢對大嫂心懷不軌,覬覦大嫂,那也是死有餘辜!”
蘇韻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毯之上。
她臀部的脂肪較為厚實,再加上地毯起到了一定的緩衝作用,這一跤並沒有讓她感覺到太多的疼痛,但所受到的屈辱,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張磊悽慘無比的嚎叫聲傳入了蘇韻的耳中,聽到這撕心裂肺的哭喊,蘇韻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到了極點。
“你們一個個都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趕緊將這個瘋子給我拉開!”
蘇韻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顫。
首到此時,呆若木雞的眾人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迅速衝上前去,齊心協力之下,好不容易才將己經陷入癲狂狀態的江澄死死地拉住。
張磊己面目全非,鮮血染紅了他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整個人癱倒在地,根本無法挪動分毫,他臉上的血很嚇人,可只是鼻子流血而己,真正受傷嚴重的是身上的肋骨。
他甕聲甕氣說道:“江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去告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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