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蘇韻開口,嗓子有些發緊,帶著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有些話我今天就跟你說明白,省得你日日夜夜惦記著那點不該你想的事。”
“我永遠不會把嬌嬌和圓圓的撫養權給你的!”
蘇韻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一字一頓,“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憑什麼讓我死心?”
江澄壓制怒火,聲音依然低沉平穩,像深冬夜裡壓下來的第一場雪。
“嬌嬌被你傷害成這樣,再留在你身邊,遲早一天被你害死!”
蘇韻滿眼通紅。
“我是她們的母親,我會害她們?”
她聲音拔高了一個調門,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用這個動作遮掩住微微發顫的指尖。
“江澄,你算什麼東西,覺得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搶撫養權?
兩個女兒是未來蘇家的接班人,你憑什麼帶她們走?”
“不要以為拿捏了我爺爺和爸爸,真的惹惱了我爺爺,他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說得刻薄又蠻橫,完全是一副蘇家大小姐的做派。
可只有蘇韻自己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後背己經溼了一片,涼颼颼的。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澄不是以前的江澄了。
他那身武藝,他那手醫術,逆天的存在。
兩個女兒的撫養權,是蘇韻最後的底線,她死也不能退讓。
“江澄,嬌嬌腦震盪,那是意外,”蘇韻說,“我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就這麼一個不小心,她就摔下去了。
你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是不是?
江澄,我生嬌嬌和圓圓的時候疼了整整十八個小時,她是我拿命換來的,我會故意傷害她?”
江澄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蘇韻捕獲到了他那瞬間的波動,心臟猛地一縮。
她知道江澄在乎什麼,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跟她翻臉,唯獨在兩個女兒的事情上,他從來都是軟的。
這個男人現在對自己冷漠得像一座冰山,可冰山底下藏著兩團火,一團叫嬌嬌,一團叫圓圓。
那是他的命門。
“蘇韻,你己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蘇韻了,現在的你完全被張磊蠱惑,或者說,你本身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江澄眼裡露出一絲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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