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裡的燈光柔和,在蘇韻的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溫柔的微笑。
這一刻,張磊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得意,蘇家的大小姐,此刻正雙目含情的親手喂他吃蟹。
“你也吃。”張磊說,想為蘇韻夾菜,可她搖搖頭。
“我喜歡看你吃。”蘇韻輕聲說,“看著你享受食物,對我來說是一種快樂。”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韻幾乎包辦了張磊的所有用餐需求。
她為他剔魚刺,剝蝦殼,甚至將豆腐羹吹涼了再推到他面前。
張磊享受著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同時也不忘為蘇韻倒酒添茶。
“其實,”蘇韻在兩人都有了些微醺意時開口說道,“我和江澄結婚三年,從來沒有這樣照顧過他。”
張磊手中的筷子頓了頓。
蘇韻連忙解釋,“我一首忙於工作,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個機器,不停地轉,卻不知道為了什麼。”
“你辛苦了。”張磊小聲說,“可惜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珍惜你,就知道瞎吃醋。”
“明天一早我就去看他。”蘇韻說,眼裡露出一絲愧疚。
晚餐接近尾聲時,蘇韻提議:“一會兒我們去‘夜鶯’唱歌吧,我好久沒放鬆了。”
就在這時,蘇韻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立刻接起。
“喂,宋醫生?...什麼?”蘇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你說江澄怎麼了?...逃出醫院了?
什麼時候的事?...現在在哪裡?...大山裡?你們派人找了嗎?...路口都設了盯梢?”
結束通話電話,蘇韻的手在顫抖,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怎麼了?”張磊關切地問。
“江澄...他逃出醫院了。”蘇韻的聲音在顫抖,“現在逃進了醫院後面的大山裡。
醫院己經派人搜尋,在各個路口設了盯梢,可是...可是那座山那麼大,他一個人,又那種狀態...”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慌:“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我該怎麼向江澄父母交代?怎麼向自己交代?還有嬌嬌和圓圓..........”
蘇韻眼淚滑落,“宋醫生說,他這次是精心策劃的。
是有準備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不是在醫院太痛苦了?”
張磊聽到江澄逃出醫院,嚇得差點癱軟在地上。
“韻韻,我們趕緊去找江澄啊!”
他這次下定決心要在大山裡弄死江澄,這個禍害活著一天,他的危險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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