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臉上的紅腫己經消退大半,可濃重的黑眼圈暗示她昨晚沒有睡好。
蘇韻伸出手,輕輕握住趙婷的手,那隻手冰涼得讓她心疼。
“韻韻,你睡得很好!氣色不錯。”趙婷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韻坐起身來,“婷姐,我母親停了我的卡,停了我在公司的職務。我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人手安排,現在都成了問題。”
“按照你的建議,我早早安排了那麼多人暗中保護張磊和李強。
你擔心水萍會狗急跳牆,把他們抓走逼問。可現在沒有資金支援,這些人的開支怎麼辦?”
趙婷深吸一口氣,“韻韻,到這個時候,你還真的相信張磊沒有放火燒澄心堂嗎?”
蘇韻愣住了。
她皺眉思索,堅定說:“你不瞭解他,我相信不會是張磊縱火,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
“為什麼懸崖邊江澄和張磊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趙婷打斷她的話,“張磊和江澄之間,他們都想要對方的命,真正的、不留餘地的毀滅。”
蘇韻不禁打了個寒顫。
“澄心堂火災,百分之百是張磊做的。”趙婷的語氣斬釘截鐵.
“我以前只是覺得十有八九,可從那場生死搏鬥來看,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
張磊是縱火者,並且江澄完全知道是張磊縱火,這才能讓江澄如此怨恨他,恨不得將他撕碎。”
“你不是也說過江澄很肯定告訴你,張磊是縱火者嗎?”
蘇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可是...為什麼?”蘇韻喃喃道,“張磊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有什麼理由非要殺江澄,兩人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只是因為吃醋,那解釋不通。”
“婷姐,就算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實的真相!
何況江澄也沒有說他親眼看到張磊縱火,這其中一定有天大的誤會。”
趙婷搖搖頭:“你少自欺欺人了,我擔心水萍也可能會懷疑張磊是縱火者,所以我才早早讓你暗中派人保護張磊。
只要她安排人來抓張磊或者是李強,就可以讓我們逮個正著,到時候倒打一耙。
不過水萍謹慎,應該會想到這一茬,她不會鋌而走險,只是未雨綢繆總歸是好。”
“韻韻,你不要覺得挖掘機挖掉了澄心堂,就萬事大吉。
就算澄心堂馬上變成公共廁所,可也不是就徹底塵埃落定,小心駛得萬年船。”
蘇韻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俯瞰著清晨的魔都,“可現在我的資金斷了,那些保鏢...”
趙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保鏢的錢你都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到一個月以後才付,到時間你早早己經接替了你母親的位置,還擔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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