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萍把江澄救走,不讓你見丈夫,這件事大有文章可做。”
蘇韻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婷姐,相信我,火災不是張磊放的,這事就讓水萍去查好了,張磊不是那樣的人!”
趙婷愣了一下,“韻韻,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是張磊給你下蠱了?”
“婷姐,別的事我都相信你的分析,可澄心堂火災,我說不是就不是。”
蘇韻目光堅定,“江山易移本性難改!有些事,張磊絕對做不出來,這裡面有天大的誤會。”
她眼底的脆弱己經被某種冰冷的決心取代:“婷姐,你說得很對,水家必須垮。”
蘇韻聲音平靜得可怕:“讓水萍一無所有,最好淪落街頭。”
“只是婷姐,我擔心這種花邊新聞傷不了水家根本,最多讓水萍名聲受損。怎麼才能讓水家徹底垮掉?”
“韻韻,你一下子就成熟了!”趙婷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輿論只是開胃菜,利益才是關鍵,楚家和顧家己經答應我,只要蘇家全面對水家開戰,他們會參與瓜分水家。”
“特別是楚家,楚濤覬覦水萍很長時間了。”
“婷姐,那些影片,”蘇韻的聲音發顫,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這些影片和錄音一旦讓爺爺知道,媽媽她……”
“韻韻,你還心軟嗎?開弓沒有回頭箭!”趙婷的聲音平靜如常,“我們沒有選擇了!”
蘇韻:“你不知道爺爺的脾氣,他的雷霆一怒,我媽媽不是下臺那樣簡單……”
她哽咽了一下,“這不僅僅是出軌那麼簡單,是一場精心的算計,還那麼惡毒……”
“畢竟是我媽媽!”蘇韻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那些影片裡的內容……如果被爺爺看到,下場會很悲慘。”
“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趙婷輕聲問道。
蘇韻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她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我爺爺的手段,他會確保每一項罪名都鐵證如山,媽媽會被判刑,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趙婷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蘇韻的聲音壓得更低,“爺爺不會讓她活著出獄的。
媽媽可能會在獄中‘病逝’,或者發生‘意外’。
也可能是在押送途中,或者在醫療保外就醫的時候……總之,她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官方記錄上會是一個合理的死因,沒有人會追究,也沒有人敢追究。”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我爺爺一首就不怎麼喜歡我媽媽,當年有傳言,聽說是我爸爸跪著求了一天一夜!”
蘇韻顫抖著握住趙婷的手:“婷姐,我媽媽做了錯事,可她終究是我的母親。
我不想讓她落到那樣的下場,不想看到她坐牢,更不想某天接到一通電話,告訴我她在監獄裡‘突發疾病’去世了。”
趙婷看著蘇韻眼中盈滿的淚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你希望怎麼做?影片不交出去?”
“我不知道……”蘇韻痛苦地搖頭,“把這些影片和錄音交給爸爸和爺爺,那等於親手把媽媽送上絕路。
婷姐,有沒有……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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