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聽到蘇韻的發言,感覺有些潑婦罵街的味道,這會給媒體記者留下不好印象。
她給蘇韻使了使眼色,蘇韻馬上閉口,她知道自己沒有趙婷能說會道!
“各位媒體朋友們!”
趙婷目光如炬地掃過臺下的鏡頭。
“今天我要談的,是一個簡單卻被許多人遺忘的法律常識。”
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根據《民法典》第二十八條,.........”
她停頓了片刻,確保每個字都準確地傳達到在場的每一臺攝像機、每一支錄音筆中。
“法律之所以如此規定配偶為第一順位監護人,並非偶然。”
趙婷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身體微微前傾。
“從婚姻的本質出發。婚姻是一種特殊的社會關係,是兩個獨立個體基於愛情、信任和責任建立的最親密的結合體。
在法律眼中,配偶之間的關係不同於任何其他親屬關係,它基於成年人的自主選擇,而非血緣的先天繫結。”
她的語速平緩卻充滿力量。
“當兩個人結為夫妻,他們不僅在情感上成為彼此的伴侶,在法律上也成為彼此的第一責任人。
這種關係基於一種前提:你最瞭解你的配偶,你最關心他的福祉,你最有可能代表他的真實意願和最大利益。
因此,在配偶失去行為能力時,法律自然而然地將決定權賦予他最親密的伴侶:這是對婚姻神聖性的法律確認。”
臺下閃光燈不斷閃爍,趙婷毫不迴避,繼續說道:
“從實際生活的角度。配偶是與當事人共同生活、最瞭解其生活習慣、價值觀和醫療偏好的那個人。
試問,誰會比每天同床共枕的伴侶,更瞭解一個人對生命質量的定義?
誰更清楚他曾經說過‘如果我變成植物人,我希望如何’?
是朝夕相處的伴侶,還是雖然血緣相連卻可能多年未共同生活的父母?”
趙婷端起水杯,輕啜一口。
“從效率與責任統一的原則。法律體系崇尚效率與責任的統一。
配偶作為法定第一監護人,意味著他們在行使這一權利的同時,也必須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和義務。
如果他們的決定損害了被監護人的利益,法律將追究其責任。這種權利與義務的繫結,確保了決策的審慎性。”
她放下水杯,雙手輕輕搭在講臺上。
“反觀其他親屬,即便他們懷有善意,可在法律上他們並沒有與配偶同等的首接責任約束。
更重要的是,當多個人擁有同等決策權時,往往會導致決策僵局,延誤關鍵治療時機。
在醫療緊急情況下,每一分鐘都至關重要,法律必須明確一個首要決策者,就是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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