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靠強效的藥物維持生命,他最擔心的不是你會不會奪走蘇氏,而是他一旦離開,蘇家會不會徹底沉沒。”
“蘇韻是蘇老的親孫女,這沒錯。可蘇老知道蘇韻不堪大用。”
“蘇老那樣的閱歷,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孫女的能力?”
趙婷繼續說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自己撒手人寰,蘇家將風雨飄渺。
就算給蘇韻留下多少後手,可也很難保證蘇韻會把蘇家搞成什麼樣子。”
“你是嬌嬌和圓圓的父親。這一點,在蘇老眼中勝過任何。”
“退一萬步說,就算蘇家最後真的落在你手裡,蘇老也相信,嬌嬌和圓圓一定會被你寵上天。”
“可是,”江澄回到最初的問題,“他仍然會提防我,不是嗎?不可能沒有防治措施。”
趙婷點頭:“當然會。蘇老會在安排中設定防護措施,所以不能等蘇老佈局完成,一定得讓他早點壽終正寢。
不能為他人作嫁衣裳,權利只能抓在自己手裡,才能萬無一失。”
...............
夜幕降臨,視訊通話的視窗暗了下去。
蘇韻靠在床頭,深深吸了口氣,喉嚨裡還殘留著輕顫的迴音。
螢幕上張磊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像還懸在眼前,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像是被那笑容燙傷了一般。
空調的冷風吹在汗溼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裡只剩下浴室外廊燈投進來的微光。
莊園的夜晚很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拂過花園樹葉的沙沙聲。
她掀開絲被,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大腿肌肉仍在細微地顫抖,那種深入骨髓的酥軟感還未消散。
扶著床柱站起身時,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穿過臥室的路似乎比平時長了許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雙腿有些發抖,感覺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不得不扶著牆壁。
走廊裡,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鋪成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她赤腳踩在上面,涼意從腳心首竄上來,與體內尚未平息的灼熱形成奇異的對比。
推開浴室的門,鏡前燈自動亮起,刺眼的光讓她微微眯起眼。
鏡中的女人雙頰緋紅,眼睛裡有種水汪汪的光澤。
水溫調得比平時略低。當水流從花灑噴湧而出,初接觸皮膚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手指滑過皮膚時,她注意到自己的觸感異常敏銳。
沖洗時水流一遍遍沖刷身體,卻總覺得有些痕跡洗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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